红楼文化长青树植根于杭州“三西”文化沃土
文章作者:土默热 发布时间: 2016/7/28 浏览:931 字体:

内容提要:

一.红楼故事的创作主旨昉自西泠文化;

二.红楼人物的身世源流植根西湖文化;

三.大观园和十二钗之创作素材源于西溪文化。

 

在我国古典文学园圃中,《红楼梦》是一棵四季不凋的常青树。土默热红学与传统红学的根本区别,并不在于《红楼梦》作者究竟谁何,而在于对《红楼梦》文学源流的解析和文化底蕴的判读,判定红楼文化在时代上不是盛世文化而是末世文化;在地域上不是北京文化而是江南文化;在族群上不是旗人文化而是世族文化。《红楼梦》是明末清初这三个文化的聚焦点——杭州“三西”(西湖、西溪、西泠)优秀传统文化所孕育并催生;换句话说,红楼文化常青树之根深植于杭州三西文化沃土。

土默热红学的研究方法不同于传统红学的索隐或考证方法,是从《红楼梦》所展示的万花筒般的古典文化现象出发,使用文化(文学)解析方法,判定《红楼梦》在古典文学中独树一帜,是一部距离“话本”最远而距离“舞台”最近的小说。并从对作品的文化源流和文学传承入手,研究《红楼梦》的时代背景,思想来源,文化底蕴,文学传承,作品特色,创作冲动,故事素材,人物原型,地域族群,风俗宗教,审美建构等,说到底就是研究《红楼梦》究竟写的是什么?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写?

土默热红学通过对《红楼梦》与《长生殿》的比较文学研究,认为两部作品的表现手法都是“专写钗盒情缘”,“红楼梦”一词的本义就是作者的“梨园梦”,“太虚幻境”的文学创意出自《长生殿》引秦太虚《海棠春》词描写“海棠春睡”故事,“司人间之风情月债”的“警幻仙姑”出自《长生殿》“长作人间风月司”的“蓬莱仙子”杨玉环。这些文学创意其他任何人无法模仿也抄袭不到,无可辩驳地证明《红楼梦》是《长生殿》旧瓶装新酒,两部作品是同一作者孕育的孪生姊妹花。

《红楼梦》是《长生殿》旧瓶装新酒,不等于说《红楼梦》在重复叙述《长生殿》的故事,而是沿着《长生殿》演绎“风流冤孽”的“风流公案”文学创作思路,按照《长生殿》的至情(儿女真情)理想和戏剧创作手法,去描写《长生殿》作者自己和他的家族、他的姐妹们,交织着欢乐与痛苦、清醒与迷茫、期冀与无奈的戏剧梦、文学梦、“梨园梦”,亦即“红楼梦”。某种程度上可以说,《长生殿》是作者洪昇文学人生的“梨园(红楼)入梦”,《红楼梦》则是其“梨园(红楼)梦醒”后无路可以走之际的悲怆哀鸣。

《红楼梦》全书写了几乎数不清的故事和人物,但只要仔细归纳一下您便可知晓,实际上作者只写了呈品字形结构的三组故事,即荣国府的故事、宁国府的故事和大观园的故事。荣国府的故事可称“乌眼鸡的故事”,主要是写洪昇家族发生“天伦之变”、“抄家发配”的悲欢离合;宁国府的故事可称“风月鉴的故事”,主要是写洪昇遭遇“国丧聚演《长生殿》”召祸案之前因后果;大观园的故事可称“闺阁昭传的故事”,主要是写康熙南巡和蕉园诗社之风雅生活。作者之所以要写这三组故事,就是要抒发胸中的“无材补天”之恨和“怀金悼玉”之情。

 

1. 红楼故事的创作主旨昉自西泠(孤山)文化

要言之,一部《红楼梦》之创作主旨,不过就是抒发作者积郁于心的“无材补天”之恨和“怀金悼玉”之情,这两种文化意境均出自杭州孤山。康熙二十八年(1689)发生了国丧期间聚演《长生殿》召祸案,洪昇被清廷“斥革下狱”,革去候补县令之职,永远失去了走仕途经济道路的人生机缘。康熙二十九年春,洪昇出狱后去盘山青沟禅院“逃禅”,康熙三十年携家眷返回故乡杭州。此时洪氏家族因此前发生的“天伦之变”和“抄家发配”之家难,早已落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洪昇无处栖身,于是便在祖父旧居地孤山巢云居残址上构建稗畦草堂安顿妻小,并作为自己的“吟啸之处”。稗畦草堂位于孤山北麓玛瑙坡下“空谷传声处”,湖对岸便是葛岭宝石山洪氏始祖魏国忠宣公洪皓的宗祠。洪昇善“啸”,在此处对着祖宗庐墓长啸一声,对岸山鸣谷应,出脱多少“忆昔感今”。《红楼梦》脂批对此有交代,这正是《红楼梦》创作冲动的产生地。

孤山玛瑙坡遍布一种红色玛瑙石,自古就有传说是女娲补天遗弃的补天石,宋代诗僧释智圆有诗咏此石曰:“玛瑙坡前石,坚贞可补天。女娲何处去?冷落没寒烟。”刚刚被革去国子生籍无缘仕途经济的洪昇,在孤山玛瑙坡蜗居时当当作何感慨,可想而知。《红楼梦》开篇交代那块被娲皇遗弃而“无材补天”的顽石,就是这样在玛瑙坡稗畦草堂创意的。书中还交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顽石下凡时,曾说你这“蠢物”只好供人“踮脚”,朋友们不妨到孤山北麓玛瑙坡步行小径上去亲自体验一下,看看那斑斑点点的玛瑙石是否仍嵌在路上供行人“踮脚”?

孤山之西泠桥是杭州西湖三大情人桥之一,是杭州情本文化的发源地。西泠桥头的慕才亭,下面便是六朝南齐名妓苏小小墓,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爱情悲剧故事的发生地。“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二人结同心,西陵松柏下。”乃是我国爱情故事的初试莺啼。慕才亭上那副千古名联:“湖山此地可埋玉,花月其人可铸金”,“铸金埋玉”的意思就是“怀金悼玉”。典出越王勾践筑范蠡金像立于议事厅以怀之,铸金的意思就是怀金;《长生殿》第25出标目就叫做“埋玉”,埋玉就是埋葬有才华的人,特别是埋葬才女,埋玉的意思就是悼玉。《红楼梦》作者自称“试遣愚衷”就是“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这个“怀金悼玉”之情,就应该出自西泠桥头。玛瑙坡稗畦草堂近邻有冯小青墓,冯小青幽闭孤山快雪堂,临终焚稿断痴情的故事,是明末清初文学界的流行创作素材,《红楼梦》中的林黛玉、香菱身上,都有着冯小青的影子,当非偶然。

孤山稗畦草堂是《长生殿》的出版地,洪昇在此还创作了杂剧《四婵娟》和《四婵娟室填词》,可见稗畦草堂又称“四婵娟室”,时人还为洪昇绘制过一幅“四婵娟室填词图”,当时名流多所题咏。《红楼梦》的创作,就应该是在四婵娟室进行的,并且是与《四婵娟》杂剧同时创作的,《红楼梦》中许多人物名字(如“琏儿”)与《四婵娟》相同,就是明证。红学界中人都知道脂本《石头记》的最初评点者是“脂砚斋”,批语有时也署名“脂研”。脂砚斋之名就出自《四婵娟》,剧中描写书圣王羲之拜卫夫人卫茂漪为师,所携带的拜师礼为“浥露古松脂,半规铜雀研”,古松脂的“脂”指的是墨,铜雀研的“研”就是砚,均代表文房四宝。由此可知,“脂砚斋”其实就是“四婵娟室”的别称,也就是稗畦草堂。洪昇以此办法为自己的书斋命名并非孤例,另如脂批中提到的作者与姐妹们以合欢花酿酒的“矮凹舫”,其实就是当时西湖流行的读书船,命名取义于陆游诗“纸裁须放矮,斫砚正须凹”,“矮凹”二字代表的是纸和砚,也是指文房四宝。

 

2.红楼人物的身世源流植根西湖文化

《红楼梦》全书重点表现的是宝黛钗三者之间的爱情婚姻纠葛,如前所述,作者是按照《长生殿》的“钗盒情缘”来构思描写的,以金玉良缘(钗合情缘)为经线,以木石前盟(长生盟誓)为纬线,以警幻仙姑(天孙织女)之机梭织成;这与《长生殿》创作“以钗盒为经,以盟言为纬,以天孙织女机梭织成之”的作品架构完全相同。书中宝玉、宝钗、黛玉三人的名字,都是取自于《长生殿》的主人公“天宝明皇、玉环妃子”。宝钗的宝和黛玉的玉,构成宝玉;剩下的两个字就是钗黛,广义上泛指女性,狭义上代指“钗合情缘”。但这并不是说《红楼梦》在继续表现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爱情生活,而是用《长生殿》的故事架构和表现手法,来表达《长生殿》作者自己的爱情婚姻生活。

《长生殿》作者洪昇出生于杭州洪顾黄钱四大家族的洪氏家族,出生时间是顺治二年(1645)七月初一日,正是清军下江南的兵荒马乱日子里,母亲黄氏在逃难途中,将洪昇生于郊外费家埭一个费姓老婆子的茅棚里。这一切在《红楼梦》书中都有所表现:该书故事劈头第一句话就是“当日地陷东南”,这绝不是要写共工头触不周之山故事,而是代指清军下江南的顺治二年。随后写甄士隐梦中见疯僧跛道送石头降临凡世,是在一个“烈日炎炎、芭蕉荏苒”的日子,这正是杭州“七月流火”的日子。洪昇便出生于这一年的七月初一,与书中描写完全吻合。书中所述甄士隐的故事,实际上就是一部浓缩的小《红楼梦》。

《红楼梦》书中将第一男主人公贾宝玉的前身,说成是“赤霞宫神瑛侍者”,将第一女主人公林黛玉的前身,说成是“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一株绛珠草”。他们来到世间是为了践行“木石前盟”,用一辈子的眼泪来酬报“灌溉之情”。这些类似神话的描写其实并非神话,而是作者杜撰的寓言,杜撰的依据就在于洪顾黄钱四大家族与杭州西湖历史文化的渊源,当然与洪昇的代表作与成名作《长生殿》也有着夹缠不清的因袭关系。

所谓“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绛珠草”,代指的就是洪昇嫡亲的表妹兼妻子黄蕙之身世。黄蕙字兰次,名和字的意思都是一株香草,也确实为表哥兼丈夫洪昇“还”了“一辈子眼泪”。黄蕙出身于四大家族的黄氏家族(也就是书中的王氏家族),其祖父(洪昇的外公)在清初曾任朝廷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这正是《红楼梦》中描写四大家族只有王家仍位高权重,贾家办事也要仰仗王家鼻息的真实原因。黄家的祖宗庐墓,就在西湖灵鹫峰下三生石畔,黄机墓碑至今尚存,仍巍然屹立在北高峰索道旁。灵鹫峰即飞来峰,传说是从西方灵河岸上的古印度飞来的,三生石就在中天竺法镜寺内,所以洪昇才把第一女主人公说成“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绛珠草”,因为她的祖宗庐墓就在这里,这里是她的“根”。

所谓“赤霞宫神瑛侍者”,代指的便是洪昇自己的身世来源。杭州洪氏家族的始祖,是宋朝的魏国忠宣公洪皓,一个类似于苏武的爱国志士;洪皓的三个儿子洪适、洪遵、洪迈,便是我国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洪门三学士,且都做过宰相一级的高官。南宋建炎年间,洪皓受朝廷派遣出使金国,被扣冷山十五载,威武不屈,贫贱不移,最后持节归宋。宋高宗称赞他“卿忠贯日月,志不忘君,虽苏武不能过。”敕封其为魏国忠宣公,并为其敕建国公府邸于西湖葛岭宝石山下。洪皓后受秦桧迫害被贬窜岭南,国公府被朝廷收回。到宋理宗时,这座国公府又被皇帝赐给另一个“魏国公”贾似道。贾似道的父亲叫贾赦(有的史料也写作贾赦),姐姐是贾贵妃,自己有外号“富贵闲人”,《红楼梦》中让贾氏家族姓贾,贾宝玉的姐姐是贾贵妃,外号“富贵闲人”,真真假假均源于此。《红楼梦》明写贾氏家族,暗隐洪氏家族。

贾似道败落后,贾府成了毛淑妃墓地,随后南宋也灭亡了。元代和明代前期,这里一直为荒废的墓地,直到明中叶抗倭名将胡宗宪督浙时,方将洪皓的国公府遗址收回,经奏报朝廷批准,在这里建成了洪忠宣公祠堂,并在钦贤乡(今西溪洪家埭一带)另赐给祭田350亩,由洪氏子孙居住耕种,以作长久祭奠先祖之资。葛岭宝石山洪忠宣公祠堂的对联,是著名文人董其昌撰写的,上联是:“身窜冷山万死难回苏武节”;下联是:“神依葛岭数椽长傍鄂王坟”。雍正年间李卫作杭州知府时,将此联改题为:“身窜冷山万死竟回苏武节;魂依葛岭千秋长傍鄂王坟”。

我们再来看看《红楼梦》中所写贾氏宗祠的对联:“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肝脑涂地”典出苏武牧羊的故事,“功名贯天”典出岳飞墓之“功昭日月”,与洪忠宣公祠堂上下联之回“苏武节”、傍“鄂王坟”意境完全一致,谁能说这只是偶合?因此,《红楼梦》所写贾氏宗祠,只能是洪昇在用幻笔写自己家族的祖宗源流。明代著名书法家孙克弘在宝石山忠宣公祠堂旁还曾刻石八分体“赤霞”二字,洪昇将祖宗祠堂称为“赤霞宫”即源自于此。至于“神瑛侍者”一词,“神瑛”的意思是玉的光彩,宝石山景区漫山都是那种红色的玛瑙石,自古号称“宝石流霞”,不正是“神瑛”即美玉的光彩么?贾宝玉出身“赤霞宫神瑛侍者”,正是洪昇在自述身世来源,其他任何人也不会为自己这样安排祖宗。

 

3.大观园和十二钗之创作素材源于西溪文化

如前所述,明代胡宗宪在葛岭宝石山建洪忠宣公祠堂时,特请朝廷在西溪另赐洪氏家族祭田350亩,杭州洪氏家族后裔在此聚族而居,形成了“御田里”的洪家埭村,也就是今天西溪湿地三期工程的那个地方。明成化年间,杭州洪氏家族又出了一个重要人物洪钟,以军功被封为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并上追封两代,下荫封两代,使得洪氏家族得以再次中兴,又“赫赫扬扬”了一百多年!正如西溪洪氏宗祠联所云:“宋代父子公侯三宰相;明季祖孙太保五尚书。”洪钟功成身退后,在西溪河渚东另建“洪钟别业”,这就是今天西溪湿地二期工程复建的洪钟别业。洪钟墓地在西溪东穆坞莲花山上,至今遗址尚存。《红楼梦》中宁荣二公对警幻仙姑说,“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流传,已历百年。”说的就是洪昇家族在明代赫赫扬扬的百年富贵。

洪昇是洪钟的六世孙,他的出生地和青少年时期的生活地都在西溪(有人据厉鹗《东城杂记》记载说洪昇居住在东城庆春门一带,这是误判。洪昇确曾在庆春门一带居住过,但这是康熙十年洪家发生天伦之变,洪昇被迫与父母析居后的事情;洪昇婚前及婚后初期与父母同居时,确实在城西的西溪洪氏园,其祖父辈便被时人称作“城西有三洪,英英文字雄”。康熙间钱塘吴任臣曾游洪园,作有《游洪氏园》诗:“秋宪当年赋遂初,槿篱茅屋树扶疏。一溪香雪长携屐,满院萝阴正读书。乍可山如人影淡,无妨月照夜台虚。荒烟此日迷花坞,十笏模糊指旧庐。”吴任臣所游洪园明确指出是在邻近花坞的流香溪畔,但此时由于家难的原因,“园经三主易,壁少一诗留”,已是十分荒芜了。)西溪的历史文化与西湖一样古老厚重,由于宋高宗建都杭州时御口钦定“西溪且留下”,西溪历史上一直是官僚文人的归隐之地,寻梦之乡。特别是在明代后期,西溪建起了一大批“衔山抱水”的贵族私家园林和宗教场所,便成了洪昇创作《红楼梦》描写大观园的故事素材。

《红楼梦》书中贯穿大观园的“沁芳溪”,实际上就是西溪的支流“流香溪”,沁芳和流香是一个意思;洪园中有一座建筑,名称便为“沁芳楼”,其名是否洪昇所题不得而知。流香溪发源于法华坞,在紫金港注入西溪。书中说大观园“芳园筑向帝城西”,“衔山抱水建来精”,“山水横拖千里外”,都是西溪水随山转、山水横拖之形势的特指。清朝初期,杭州洪顾黄钱四大家族出了十二个才女,她们都是洪昇黄蕙夫妻的亲姐妹和表姐妹,在西溪的蕉园结成了前后两期女子诗社:蕉园五子社和蕉园七子社;《红楼梦》中的大观园诗社也分前后两期:海棠社和桃花社,足证是以蕉园诗社为原型创作的。

蕉园诗社的结社地点在蕉园,蕉园是诗社祭酒柴静仪娘家父亲柴云倩在晚明建筑的一座私家园林。明清易代后,柴云倩家庭败落,遂将此园林卖给了大官僚高士奇,被改建为豪华的西溪山庄(俗称高庄),用于接待康熙皇帝第二次南巡。康熙二十八年元宵节期间,皇帝巡幸西溪山庄时,“登楼延赏,临沼清吟”,御笔为这里题名“竹窗”。这就是《红楼梦》大观园中“潇湘馆”的原型地,“窗前也有千杆竹”就是“竹窗”嘛。《红楼梦》借省亲写南巡,书中说潇湘馆是元妃省亲“第一巡幸之处”,就是明证。书中明确交代元妃省亲是在元宵节,康熙南巡唯一一次在江南过元宵节就是这次南巡,有毛奇龄《西湖蹋灯词序》的记载可证:“迩者圣驾南巡,宫车先后从三竺还苏白二堤,皆笼灯树间,晃朗如昼”。古文“迩者”的意思就是“近来”,毛奇龄是顺康年间人,他说的近来圣驾南巡,只能是指康熙南巡。康熙南巡与蕉园诗社发生在一座园林,元妃省亲和女子诗社也发生在一座园林中,并且是在“笼灯树间,晃朗如昼”的元宵节期间,乃是《红楼梦》大观园原型地在西溪的不二铁证!

《红楼梦》大观园的四大景观——怡红院,潇湘馆,蘅芜苑,稻香村,原型地均在西溪。高庄(西溪山庄,竹窗,蕉园)乃潇湘馆原型如上所述,怡红院的原型便是洪昇的祖居洪钟别业;蘅芜苑的原型乃是钱氏家族在花坞的花木产业,有蕉园才女钱凤纶“万花深处是侬家”可证。书中薛家的生活原型便是四大家族之钱氏家族,书中写薛姨妈孤儿寡母投奔贾家也是写实。书中交代薛姨妈率领儿女返乡,薛姨爹哪里去了?原来清初发生了乙酉科场案,钱家的主人钱开宗因任江南科场副主考,被朝廷砍头抄家,罪名是卖放功名,“货殖家风”。《红楼梦》书中说钱家是“皇商”,皇帝御口亲封的“货殖家风”,岂非“皇商”?此乃洪昇皮里阳秋之戏言。钱家家难发生时,全家二百余口被押送北京,男性被流放关外尚阳堡(今辽宁铁岭),女性被发卖旗人为奴。后朝廷感觉处分重了,又赦免放回杭州。返乡后家庭早已荡然无存,只好寄住在亲戚家。书中说薛宝钗得了“热毒症”,须吃“冷香丸”疗治,正是隐写其生活原型钱凤纶父亡家破后之怨毒心情,以及其《古香楼词》学姜白石“冷香幽艳”词风,以表达并调节家难时的悲愤心情。书中说薛蟠娶了“桂花夏家”女儿夏金桂为妻,因两家都是经营花木的花商家庭,正所谓“门当户对”;这种靠经营桂花暴富的家庭,历史上只有杭州才有,主要集中在号称满陇桂雨的满觉弄。

最值得注意的是书中关于稻香村的描写。贾政率宝玉和众清客题咏大观园,到此处清客们主张题名“杏花村”,贾政说不妥,“犯了正名”;宝玉则主张题名“稻香村”,但同时建议题匾额“杏帘在望”,贾政同意了,还主张再挂一个酒幌子。这个描写有点自相矛盾,是相当奇怪的,“杏花村”在古汉语中本来是酒家之意,贾政说“犯了正名”,那么这里原来名字就叫“杏花村”么?是的。这里的原型是西溪沈家从南宋延续到明末清初的“九间楼酒家”,本名就叫“杏花村”,晚明释大善《西溪百咏》中,就说这里“杏花村里酒帘摇”。宝玉为避免犯正名,另题名为“稻香村”,但又题匾额“杏帘在望”,还是杏花村酒家之意,但不犯正名;贾政再补充提议挂个酒幌子,杏花村酒家的本意就一眼如故了。

清朝初期,洪昇的表亲和好朋友沈铿(字汉嘉)住在这里,沈铿英年早逝,其寡妻柴静仪携幼子沈用济,孤儿寡母住在这里。稻香村一词,本出自唐代诗人许浑的“野门临水稻花香”诗,《红楼梦》书中却刻意让宝玉说成“柴门临水稻花香”,把“野”字刻意换成了“柴”字,为什么?很好理解,柴静仪家门不是“柴门”吗?柴静仪就是《红楼梦》书中大嫂子李纨的生活原型,其子沈用济当然就是贾兰的生活原型。柴静仪是蕉园诗社公推的“祭酒”,李纨也是大观园诗社公推的“社长”,祭酒就是古人对社长的雅称嘛。

书中写大观园姐妹起海棠诗社,第一社的活动地点在“芦雪庵”,时间是在秋季新荔枝上市之际,宝玉应邀“棹雪而来”。秋季是不会下雪的,红学界无人能解释清楚这个“棹雪而来”是什么意思,只好胡乱猜笨谜。其实“芦雪庵”的原型地就是西溪著名的“秋雪八景”地“秋雪庵”,因其秋季芦花如雪而得名。这里四面临水,推窗便可垂钓,无陆路可通达,宝玉当然要划着小船穿芦渡苇而来,这就是“棹雪而来”的本意。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书中说召集姐妹们到芦雪庵起诗社,乃是李纨的主意,又是李纨提前打发人来这里烧地炕,为什么?李纨向来不管家事啊?那个既是当家人又是“监社御史”的凤姐为什么不出面张罗啊?原来,“秋雪庵”本是沈氏家族(沈应科三兄弟)在晚明购置的产业,沈家的寡妇大嫂子柴静仪,也是蕉园诗社祭酒,当然要亲自张罗安排在这里起诗社了。

 

4.红楼故事展示了杭州的宗教民俗

《红楼梦》书中描写的宗教场所很多,其中宝玉去讨“疗妒羹”的天齐庙,其实就是西溪(城西十里)的老东岳,天齐庙就是旧时民间对东岳庙的俗称。西溪老东岳建于宋代,年深日久,规模宏大,塑像狰狞,与《红楼梦》书中对天齐庙的描写完全吻合。书中宝玉随贾母打醮的“清虚观”,其原型就是葛岭抱朴道院,在宋代名为“冲虚观”;洪昇的外祖父兼妻祖父黄机迁葬祖坟时,确实在这里打过平安醮,洪昇《稗畦集》中有诗记载此事。书中宝玉祭金钏的“水仙祠”,其原型便是今平湖秋月处原有的“水仙王庙”(后雍正年间被李卫改为花神庙,塑自己与十二妻妾像与庙中。乾隆南巡见此大为不满,毁之),这也是一座建于宋代的庵祠,苏东坡等历代文人歌咏的诗作很多。书中写宝玉随凤姐为秦可卿送葬住在水月庵,又名馒头庵,其原型为西湖岸边馒头山下的“水月老人庵”,其得名“馒头庵”是因其在馒头山下,书中说是因为庵里尼姑馒头蒸的好,这是洪昇为隐去故事真相而故弄狡狯之笔。书中出现的疯僧跛道形象,别无出处,只能取自于杭州的济颠和葛仙古老传说。

红楼故事中有大量关于江南景致和民风民俗,特别是杭州特有风俗的描写,绝不是北京西山那个曹雪芹能写得出来的,也不是以其它地域为创作原型所能表现出来的,只有纯正的“杭铁头”以自己的故乡为原型,才能够惟妙惟肖地加以表现。譬如:《红楼梦》大观园依溪为境盘旋布置,园中处处有各具特色的桥,有各种各样的船,甚至还有专业的船娘操舟,有诸多码头,有舡坞,有石港,有水中陆地洲渚,有蓼汀花溆,有菱荇芦荻,等等,这是包括北京皇家园林在内的任何其它地方的园林都不具备的景色,只有以杭州西溪园林为背景方可如此刻画。在表现大观园花柳繁华景致时,园中冬有梅花,春有桃花,夏有荷花,秋有桂花和芦花,一年四季花事活动不断。贾母行酒令时的一句“六桥梅花香刺骨”,六桥就是苏堤的别名,在苏堤闻孤山梅花香气,非杭州人绝对说不出来。笔者在《三雪点染大观园》一文中,对杭州香雪、绛雪、金雪、芦雪做过比较透彻的分析。

再如饮食方面,茄鲞、瓜齑、莼菜、卷饼筒、枸杞芽、贾母秋季吃桃等等,都是杭州历史悠久的特有食俗;特别是红楼餐桌爱鸭子,什么“酒酿清蒸鸭子”,“燕窝秋梨鸭子热锅”,“鹅掌糟鸭信”,“鸭子炖面筋”,“八仙鸭子杂烩”,“板粟野鸭肉丁”,“风腌鸭舌”,“鸭子肉粥”等不下十几种,这都是杭州人传统食俗的体现,就是到现在,杭州“鲞铺”、“鸭舌店”、“老鸭煲”之多,在全国也是独一无二。贾母吃的果子狸,乃是杭州从两宋传下来的食俗,原产地在绍兴越山,苏东坡诗中对嗜食果子狸多有吟咏。大观园中的形似鸳鸯的“鸂鶒”鸟,似乎有史以来就在西湖西溪水面飞,历代文人的西湖赞美诗中对此鸟的记载不绝如缕,直到清雍正年间浙南“七尺(鸂鶒)乡”仍向朝廷进贡此鸟。红楼故事中,描写灯彩的情节特别多,灯彩的种类也特别多。历史上杭州可称灯彩之都,西湖灯市,北关夜市,都是灯彩的世界,您查一查《武林旧事》中关于南宋时杭州灯彩灯市的记载,便知此言不诬。

另如语言方面,蔬菜称“菜蔬”,热闹称“闹热”,翠樾埭、暖香坞、板壁等等,都是杭州人的口语。再比如把去年说成“旧年”,开水说成“滚水”,头皮说“油皮”,砚台是“砚瓦”,姨夫叫“姨爹”,姑妈唤“姑娘”,爹妈称为“老子娘”, 还有无处不在的儿尾词(不同于北方语言的儿化韵,儿尾词要读出音节来),这都是典型的杭州土语、越地习俗,非杭州人写不出。这方面杭州人研究起来更有优势,“板壁”一词就是杭州政协主席叶明先生发现的。在叶明主席倡导下杭州红学的“接地气”活动中,吕洪年教授和单金发、金永炎等同志在这方面的研究很有成就,今后亦可大有作为。

主流红学界关于《红楼梦》是曹雪芹乾隆年间所创“京味小说”的基本判断,经近几年的大量辩驳早已不能成立。笔者的《曹雪芹乾隆年间创作〈红楼梦〉的五大证据均告失效》一文,全面批驳了主流红学的这一基本观点。譬如《红楼梦》中的“炕”,过去红学家都认为是北京的火炕,俞平伯先生就曾为此而对大观园在南在北感到困惑。其实《红楼梦》中描写的炕都是不烧火的板炕,配有脚凳和炕屛,这种炕绝不同于北方的火炕,在江南叫炕榻,较小的也叫罗汉床,一般摆放在客厅里而不是卧室中,与《红楼梦》书中描写相同。清代小说《海上花列传》就多次写到上海的“炕”,和《红楼梦》中的炕一样,也是江南炕榻。

《红楼梦》可以称为“京腔小说”,但绝非“京味小说”,书中语言以北京话为主,掺杂了大量吴语特别是杭州话方言;书中的生活味、人情味、文化味、民俗宗教味,包括日常生活中思维方式、语言情调,乃至开玩笑甚至骂人的方式,都是地道的江南味、杭州味。这一点你们杭州人容易“久居芝兰之室而不闻其臭”,我这个北方出身的蒙古族老汉,对此反而更敏感一些,这也是人之常情嘛。《红楼梦》之所以使用北京话写杭州味小说,是洪昇作为土生土长的杭州人,却又是“北漂一族”的生活经历决定的,用洪昇自己的话说,就是“他乡长儿女,故国隔山川”造成的,《长生殿》案后洪昇携家小逃回杭州时,已在北京居住了二十多年,儿女都是北京生北京长的,全家老小必然一口北京腔,夹杂着一些杭州土语词汇。现在杭州的老北漂不是仍然如此么?

综上,总而言之,《红楼梦》与杭州文化的关系应从两个方面去看:首先,《红楼梦》是杭州“三西”文化孕育和催生的,西湖文化体现着红楼故事人物的历史渊源,西溪文化体现着红楼故事人物的现实生活,西泠文化则体现着《红楼梦》作者的创作冲动和爱恨情缘。其次,《红楼梦》又集中表现和展示了杭州“三西”传统优秀文化,通过红学与杭州文化的“接地气”研究,可以进一步充实杭州文化的格调,丰富杭州文化的色彩,提升杭州文化的品味,扩大杭州文化的声誉。杭州的叶明主席是一位懂文化也重视文化的好领导,他十几年来一以贯之地倡导支持土默热红学在杭州接地气,将“诗礼簪缨之族,温柔富贵乡,赤霞宫中石头恨”;“昌明隆盛之邦,花柳繁华地,三生石畔红楼情”还原并升华于杭州,厥义在此,热望杭州朋友们能悉心体会,鼎力支持。

2016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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