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7年11月26日杭州西溪文化与《红楼梦》研讨会上的演讲提纲
文章作者: 土默热 发布时间: 2017/12/10 浏览:238 字体:

                引言:红学界要把《红楼梦》当做小说来研究

老土班门弄斧,试问在座的全国各路红学专家:我们真的读懂了《红楼梦》吗?你可能回答:曹雪芹创作的世情小说(自叙传),乾隆背景,京味小说,旗人生活,爱情悲剧……。那么我再问你:乾隆背景有十二女伶吗?雍正年间就乐籍双禁了啊;北京有桂花梅花可供歌咏吗?亚热带花卉不过长江啊;旗人有诗礼簪缨百年世族吗?入关时的满洲人连汉话都不会说啊;如此等等。难怪当代红学鼻祖之一俞平伯哀叹:“《红楼梦》越研究越糊涂”,“红学愈昌,红楼愈隐”!

红学红学,顾名思义,本应是研究小说《红楼梦》的学问。百年红学的两大流派:索隐派和考证派,却都没有把《红楼梦》当做小说来研究。索隐派用正史野史的附会方法,来探讨《红楼梦》后面掩藏“反清复明”的“微言大义”;考证派主打《红楼梦》的作者与版本,用乾隆年间的破落八旗子弟曹雪芹生平反推红楼文化,把红学扭曲成了乌七八糟的“曹学”。红学两大流派的“跑题”和“误解,造成了中国文学史上“一切红学都是反《红楼梦》的”的闹剧和悲剧。

土默热红学一改传统红学文史不分的惯性思维模式,毅然回归《红楼梦》的原点,切实把《红楼梦》当做小说来研究,另起炉灶创立了一个红学新说。土默热的研究遵照小说创作的文学规律,从作品的时代背景,地域特征,族群风俗,文化底蕴,文学传承,文学特色,创作手法,故事素材,人物原型,审美建构等方面入手,解决孕育这部小说的土壤肥料和阳光雨露问题,从而正确阐释了《红楼梦》的创作真相和作品真谛。

土默热红学由十论构成:晚明气脉论,洪昇著书论,蕉园素材论,西溪背景论,钗盒情缘论,遗民思想论、芹溪托名论、脂砚评点论、假语村言论、浙西发源论。这十论互相联系交融,自成体系并自圆其说。限于时间,今天删繁就简,只能梗概地给朋友们讲三个问题:

1.《红楼梦》的文化底蕴;

2.《红楼梦》的文学传承;

3.《红楼梦》的故事素材和人物原型。

一.《红楼梦》的文化底蕴

《红楼梦》假托石头自叙,隐去了作者的真实身份,也隐去了小说的“朝代年纪,地舆邦国”,即故事背景。但除科幻作品外,任何小说都必然有自己特定的时代、地域、族群(时间地点人物)三大文化特征,超时空的现实主义文学作品是不存在的。主流红学用胡适考证的那个曹雪芹为原点,反推《红楼梦》属于乾隆时代、京味小说、旗人生活,这是因果倒置的伪科学。若想正确阐释红楼文化底蕴,必须回归对《红楼梦》小说本身的解读。

1.     在时代上,红楼文化不是盛世文化而是末世文化。

《红楼梦》是晚明文化气脉的产物。“当日地陷东南”,“凡鸟偏从末世来”,“生于末世运偏消”,清清楚楚的末世背景。贾宝玉三大谬论的时代思想特征:男泥女水男浊女清,反对文死谏武死战,除明明德外无书。《红楼梦》主旨写情:“开辟鸿蒙,谁为情种?”情本,情教,《情史类略》。中国文学史上百年言情狂潮,从《牡丹亭》到南洪北孔。才女崇拜,非情不传,昆曲滥觞。《红楼梦》不同于乾隆盛世的《野叟曝言》《儒林外史》;与《聊斋志异》有异曲同工之妙。

2.     在地域上,红楼文化不是北京文化而是江南文化。

“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春有桃花,夏有荷花,秋有桂花,冬有梅花,一年四季花事活动不断。贾宝玉《四时即事诗》之“蟆更”。元妃元宵节乘船夜游大观园,典型的江南园林,水乡生活:翠樾埭,暖香坞,紫菱洲,荇叶渚。民俗饮食,果子狸,茄鲞,吃茶,秋桃,过年不吃饺子;《红楼梦》的炕不是北方火炕而是江南炕榻。恒舒典,西廊下,沙坑,并非北京专利。《红楼梦》是“京腔小说”而非京味小说,乃是典型的江南生活风味。

3.     在族群上,红楼文化不是旗人文化而是世族文化。

诗礼簪缨、温柔富贵,从魏晋南北朝起传承千年的江南世族。晚明时期几百口人的大家族在江南比比皆是。蓄奴制度在明代江南盛极一时,《唐伯虎点秋香》。《红楼梦》的蓄奴制度与满蒙藏等民族原始的奴隶制迥然不同。宝玉称凤姐为姐姐并非满俗,呼李纨、尤氏却为大嫂。藕官“烧包袱”不在满人过年时,汉族烧包袱习俗由来已久。旗人无宗祠。“国朝定鼎百年”的误解误读。江南甄家接驾四次在元妃省亲前的“二三十年”。《红楼梦》写的是典型的江南世族文化。

小结:红楼文化底蕴只能体现在《红楼梦》书中,不能存在于胡适考证出来的乾隆年间北京西山那个破落八旗子弟曹雪芹身上。只有抛弃掉百年红学强加给我们头脑中的思维定势,正面阅读并正确把握小说的晚明文化、江南文化、世族文化、情本文化、才女文化、昆曲文化底蕴,才能拨乱反正,正确阐释解读《红楼梦》,这是正确构建新时代红学,汲取优秀传统文化,坚定文化自信的基础。

 

二.《红楼梦》的文学传承

    鲁迅语:《红楼梦》一出来,传统小说的写法都打破了。怎么打破的?打破了什么?鲁迅自己没说清,迄今无人能解,索隐派和考证派都热衷在乱七八糟的史料中附会猜笨谜,也无人去解这个文学哑谜。研究《红楼梦》要老老实实在文学园圃耕耘,不能文史不分,在史学领地胡乱挖掘。要研究小说的文学传承、审美建构、艺术特点和创作手法,明白《红楼梦》不同于我国传统的世代累积型历史题材小说,而是一部使用戏剧表现手法创作的现实题材原创型小说。

1. 传统小说的本质都是话本,《红楼梦》的本质却是戏剧。

《红楼梦》不同于《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不适于大鼓书先生书场上“说”,却特别适合演员舞台上“演”。很多故事场景也是按照戏剧表现手法描写的:叫板上。内心独白。服装道具。书中演剧场面无时不有,戏剧唱词科白俯拾皆是。活跃的十二女伶(家伶兼女奴,乐籍兼备)。太虚幻境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昆曲创作经和舞台联。严格说,《红楼梦》的产生,与我国明末清初全民族以昆曲为文化图腾的那段特殊历史有着密切关系。

2.《红楼梦》与《长生殿》——专写钗盒情缘的孪生姊妹。

“一干冤孽”再次造劫历世,与《隋唐演义》《长生殿》一脉相承;孔升真人、蓬莱仙子与神瑛侍者、绛珠仙子。太虚幻境、海棠春睡图即联语(嫩寒,芳气)与秦太虚(秦观)《海棠春》,警幻仙姑、“风月司”与《长生殿》情缘虚幻。宝钗黛与天宝明皇、玉环妃子,乳名加表字。钗黛合一、金钗钿合与金簪玉带。《红楼梦》眼泪还债还的是《长生殿》前盟债。衔玉而生。白首双星。阆苑仙葩。美玉无瑕。《红楼梦》与《四婵娟》,《红楼梦》与《织锦记》及洪昇纳妾。

3.《红楼梦》——《长生殿》作者洪昇锥心刺骨的梨园梦。

“红楼”一词本义梨园,唐睿宗的歌台舞榭,唐玄宗的梨园,红楼梦即梨园梦。“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白居易(诗证香山)“红楼富家女”并非“富室闺阁”,而是指红楼教坊女。蔡京“惊破红楼梦里心”指安史之乱惊破了唐明皇杨贵妃的梨园梦。秦可卿卧室“海棠春睡图”下之梦;与“兼美”卿卿我我坠落迷津。秦可卿大出殡,宝玉居丧演戏——《长生殿》案的曲折再现。

小结:通过对《红楼梦》文学基因的判读,足证《红楼梦》完全符合明末清初戏剧创作“非情不传,写梦写幻,明白如话(假语村言)”三大特点,是用戏剧手法创作的小说,小说写的是戏剧家自己刻骨铭心的梨园梦即红楼梦,是《长生殿》旧瓶装新酒,旧谱填新词。两部文学巨著的故事框架和创作主旨都是“专写钗盒情缘”,是一对儿孪生姊妹花,她们的生身父亲同为大戏剧家、大诗人洪昇。

 

三.《红楼梦》的故事素材和人物原型

《红楼梦》究竟是不是小说?小说创作是否需要生活?在文学领域这是一个不可以随意解释的大是大非问题。主流红学判定的曹雪芹没有生活体验,只能证明曹雪芹不是作者,不能成为曹雪芹头上“天才”光环的证据,更不能成为小说创作纯属虚构的口实。《红楼梦》是一部当时的现实主义题材的世情小说,不同于《水浒传》等世代累积型历史小说,必然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红楼梦》三组故事反映的生活,就源自作者亲身经历的洪氏家难,蕉园诗社和《长生殿》案。

1.《红楼梦》大家族衰败故事源于洪氏“家难”。

《红楼梦》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与江南洪顾黄钱四大世族。贾府祠堂写的是洪氏宗祠:“肝脑涂地兆姓赖保育之恩;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身窜冷山万死竟回苏武节;魂依葛岭千秋长傍鄂王坟”。《共洪通宗谱》:“父子兄弟三公,宰相东西两府”。三生石畔绛珠草与赤霞宫神瑛侍者,隐写洪昇与黄蕙夫妻的身世源流。石头与一干冤孽投胎之日就是七月流火之洪昇诞辰。洪氏家族天伦之变、抄家之难、《长生殿》案与洪昇人生的巨大落差,即所谓“三秋挽歌”。

2. 《红楼梦》东府风月故事源于《长生殿》案。

    第二部分已讲了《红楼梦》创作与《长生殿》案件的关系,不赘。东府故事都是灰暗肮脏的风月故事,除大出殡故事外,还有贾宝玉在秦可卿卧室梦入太虚幻境,贾二舍偷娶尤二姨,贾瑞正照风月鉴,乌进孝进租等故事。这些都取材于洪昇在北京国子监求取功名期间发生的事件。《长生殿》第三稿是在北京创作的,故在东府入梦;尤二姨与洪昇纳妾及《织锦记》创作;贾天祥所照“风月宝鉴”就是《长生殿》;乌进孝与吉林乌拉街鳇鱼贡。红楼东府影射清廷(猞猁狲大裘)。

3. 大观园海棠社、桃花社故事源于蕉园姐妹两结女子诗社。

大观园诗社社长李纨与蕉园诗社祭酒柴静仪。林黛玉重结桃花社与林以宁。服食“冷香丸”的薛宝钗与钱凤纶“冷香幽韵”。“爱呀厄的去”嫁“公子王孙”卫若兰的史湘云,与英豪阔大的顾启姬嫁岳鄂王之后裔鄂幼舆。蕉园姐妹的梨园梦——《三妇评牡丹亭还魂记》。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女子诗社且前后两期,与康熙南巡故事发生在同一园林即西溪山庄中,是为铁证;吴中十子社(随园女弟子)晚于《红楼梦》创作不可能成为故事素材。

4. 大观园的创作原型就是洪昇与蕉园姐妹的家族园林。

“芳园筑向帝城西”,“衔山抱水建来精”。依溪为境盘旋布置,沁芳溪与流香溪,洲渚坞埭,棹雪而来,芦雪庵与藕香桥。元妃省亲与西溪山庄。稻香村、杏花村与九间楼酒家(杏花村里酒帘摇)。蘅芜苑、桂花夏家与钱氏花木产业(钱凤纶:万花深处是侬家)。怡红院与洪钟别业。天齐庙,清虚观,水仙祠,铁槛寺,水月庵(馒头庵)。洪昇晚年对故园的怀念:一块顽石与两株枯木:“池畔两株桂”,“惟余一拳石”。“园经三主易,壁少一诗留”,落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小结:文学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洪氏家难,蕉园诗社,西溪园林,三位一体证实了《红楼梦》的故事素材和人物原型。洪昇创作《红楼梦》,是用《长生殿》旧瓶,装自己和蕉园姐妹“梨园梦”新酒;是借《长生殿》之旧酒,浇自己梨园生活块垒。决不能陷入“天才论”、“超前论”的唯心主义泥沼,继续走传统红学老路,把红楼文化曲解为落后的旗人文化,把《红楼梦》曲解为向壁虚构的天书!

 

结语:无材补天与石头自述

洪昇晚年结庐孤山玛瑙坡稗畦草堂,又称四婵娟室和脂砚斋(引自《四婵娟》所用拜师礼:浥露古松脂,半规铜雀研)。湖对面宝石流霞即洪氏家族祖宗故居,在“吟啸之地”忆昔感今。玛瑙坡小径上供人“垫脚”的假宝石即玛瑙石。宋代玛瑙寺住持释智圆诗:“玛瑙坡前石,坚贞可补天。女娲何处去?冷落没寒烟!”此时此地此景洪昇的“无材补天”感慨。苏小小慕才亭“铸金埋玉”——“怀金悼玉”意境的出处。玛瑙坡冯小青墓——焚稿断痴情故事意境的出处。

康熙二十八年《长生殿》案发,康熙二十九年洪昇出狱去盘山逃禅,康熙三十年携家眷返回故园。从康熙三十一年到康熙四十三年(1693——1704),洪昇历经十载辛苦耕耘,在这补天石、三生石和情文化、昆曲文化、花柳文化的本源处,运用石头历劫后的文字(三生石迹)记载故事,以一干冤孽再次投胎转世为引子,沿用《长生殿》“钗盒情缘”的思路和手法,以自身、家族和蕉园姐妹悲剧生活为素材,以家族故园为故事载体,写出了感天动地的小说《红楼梦》!

《长生殿》与《红楼梦》:洪昇的梨园(红楼)入梦与梨园(红楼)梦醒。《长生殿·自序》:“双星合作,生忉利天,情缘总归虚幻;清夜闻钟,夫亦可以遽然梦觉矣”。“红楼梦十二支曲”【引子】:“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这是作者的人生感喟,感喟的是自己的梨园梦!这就是《红楼梦》的创作冲动、创作主旨、创作素材及审美建构,这就是土默热返本归真所探求的《红楼梦》创作真相与作品真谛!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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