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藏本就是情僧录
文章作者:土默热 发布时间: 2018/8/29 浏览:98 字体:

靖藏本就是情僧录

土默热

导言:靖藏本应是空空道人抄录问世的“情僧录”

《红楼梦》一书本名《石头记》,根据书中记载,还应有《情僧录》一名,系空空道人从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无材补天之石上“抄录问世”的。百年红学诸多专家学者,先后发现了程高摆印本《红楼梦》以及诸多手抄本《石头记》(包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可是迄今为止,就是没有发现名为《情僧录》的本子,抄本和印本都没有。按道理说,空空道人是该书最初的“抄录问世”者,《情僧录》应是所有传世之《红楼梦》《石头记》的祖本,没有发现祖本的本来面目,实为百年红学一大憾事。

一九五九年,南京毛国瑶发现,扬州靖应鹍家藏有一部手抄本《石头记》(抑或《红楼梦》)小说,系靖家祖传的手抄本,简称靖藏本。原有八十回,实存十九册七十七回多,蓝纸封面。书的内容及评语与《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大体相当,但亦有许多不同之处。其书一九六四年尚在,以后由于非常复杂的原因,迷失不知下落。据目验者毛国瑶回忆,此本未标书名,无序文,中缝亦无页码。惟书的封面钤有“拙生藏书”和“明远堂”篆文图章,封面下原粘有“夕葵书屋石头记卷一”字样纸条。第一册封底贴附一夹条,上书一首曹寅《题楝亭夜话图》诗。

靖藏本发现后,红学家们均认为系清乾隆时抄本,其实并没有什么根据证实。关于其书名,有的红学家径称之为《红楼梦》,有的则称之为《石头记》,均属牵强附会之说,因为靖藏本封面、书脊及夹缝中根本就没有标注书名,惟有“拙生藏书”和“明远堂”两枚图章,显系最初抄录收藏者即靖氏家族那位祖先所钤盖;书中黏贴的两张纸条,亦应是原抄录收藏者所为。通过考证分析这些文物,我们如果有理由证明靖氏祖先即靖藏本最初的抄录收藏者,就是书中“抄录问世”者空空道人的原型,那么靖藏本就应当是“情僧录”,当无异议。

 

一.靖藏本究竟抄录于什么时间

红学家们根据胡适考证的那个曹雪芹生活于乾隆年间,便断定靖藏本是乾隆年间的手抄本,这是因果倒置的错误推理,是靠不住的。靖藏本究竟抄录于什么时间,要由靖藏本本身来证实。红学家们在所谓“曹雪芹折扇”(芹溪折扇)等文物的考证上,都犯过这种因果倒置的错误,对靖藏本抄录时间的推定亦是如此。近日在网上发现一篇署名“九峰真人”的文章:《靖本红楼梦夹条含有惊人的红楼梦成书年代信息》,该文通过对靖藏本第一册封底所粘夹条内容的分析,足证靖藏本最初抄录于康熙年间,而非乾隆年间。

据九峰真人文章介绍:靖藏本夹条上抄录的是曹寅诗《题楝亭夜话图》。《楝亭夜话图》系著名书画家张纯修为曹寅所作,曹寅为此画题诗的手稿流传于世。曹寅诗手稿落款是康熙四十三(1704)所作,其内容是:

紫雪冥蒙楝花老,水曹厅事多青草;

庐江太守访故人,浔江并驾能倾倒。

两家门第皆列戟,中年领郡稍迟早;

文采风流政有余,相逢甚欲抒怀抱。

于时亦有不速客,合坐清严斗炎

岂无炙鲤与寒,不乏蒸梨兼瀹枣;

二簋用享古则然,宾酬主醉今诚少。

忆昔宿卫明光宫,楞伽山人貌狡好;

马曹狗监共嘲难,而今触绪伤怀抱。

交情独剩张公子,晚识施君通缟;

多闻直谅复奚疑,此乐不殊鱼在藻。

始觉诗书是坦途,未防车毂当行潦。

家家争唱饮水词,那兰心事几曾知?

布袍廓落任安在?说向名场此一时。

时隔多年后,康熙五十一(1712)年春,《楝亭诗抄》刊刻时收录此诗,曹寅对此诗文字作了多处修改。修订后的内容是:

紫雪冥蒙楝花老,蛙鸣厅事多青草;

庐江太守访故人,建康并驾能倾倒。

两家门第皆列戟,中年领郡稍迟早;

文采风流政有余,相逢甚欲抒怀抱。

于时亦有不速客,合坐清严斗炎

岂无炙鲤与寒,不乏蒸梨兼瀹枣;

二簋用享古则然,宾酬主醉今诚少。

忆昔宿卫明光宫,愣(亻旁)伽山人貌姣好;

马曹狗监共嘲难,而今触痛伤枯槁。

交情独剩张公子,晚识施君通缟;

多闻直谅复奚疑,此乐不殊鱼在藻。

始觉诗书是坦途,未防车毂当行潦。

家家争唱饮水词,那兰小字几曾知?

斑丝廓落谁同在?岑寂名场尔许时。

上世纪60年代初,毛国瑶从靖应鹍处借阅靖藏本时,摘录了第一册封底贴附的这首曹寅《题楝亭夜话图》诗。毛国瑶先生摘抄内容如下:

紫雪冥蒙楝花老,蛙鸣厅事多青草;

庐江太守访故人,浔江并驾能倾倒。

两家门第皆列戟,中年领郡稍迟早;

文采风流政有余,相逢甚欲抒怀抱。

于时亦有不速客,合坐清炎斗炎

岂无炙鲤与寒,不乏蒸梨兼瀹枣;

二簋用享古则然,宾酬主醉今诚少。

忆昔宿卫明光宫,楞伽山人貌狡好;

马曹狗监共嘲难,而今触痛伤怀抱。

交情独剩张公子,晚识施君通缟;

多闻直谅复奚疑,此乐不殊鱼在藻。

始觉诗书是坦途,未防车毂当行潦。

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小字几曾知?

布袍廓落任安在?说向名场尔许时。

仔细比对这首的三个版本,不难发现,靖藏本夹条所附的曹寅诗,其内容与曹寅《题楝亭夜话图》诗手稿和《楝亭诗抄》刊刻本收录诗稿均有很多差异。靖家后人靖宽荣先生研究靖藏本时,曾整理成个表格,以便看清三者差异之处:

题图手迹

靖本夹条

楝亭诗钞

水曹厅事多青草

蛙鸣厅事多青草

蛙鸣厅事多青草

浔江并驾能倾倒

浔江并驾能倾倒

建康并驾能倾倒

合坐清严斗炎熇

合坐清炎斗炎熇

合坐清严斗炎熇

伽山人貌

伽山人貌

楞(亻)伽山人貌

而今触绪怀抱

而今触痛怀抱

而今触痛枯槁

那兰心事几曾知

纳兰小字几曾知

那兰小字几曾知

布袍廓落任安在

布袍廓落任安在

斑丝廓落谁同在

说向名场此一时 

说向名场尔许时 

岑寂名场尔许时 

 

从这个表格很容易看出曹寅这首《题楝亭夜话图》诗的练字修改过程:曹寅手稿是康熙四十三年所为,属于初创时创作冲动的产物;刻本《楝亭诗抄》是康熙五十一年刻印,系曹寅最终定稿的不移之文。从手稿到定稿的八年间,曹寅至少还应有一次稿件修改的过程。这个靖藏本所附的诗稿,遣词用字有的接近最初手稿,有的接近最终刊定稿,足证系手稿之后、刊定之前的一个“过渡稿”。靖家祖先抄录曹寅这首过渡诗稿的时间,只能在康熙四十三年(1704)至康熙五十一年(1712)之间。摘抄之后,黏贴在靖藏本第一册封底。如果硬要把靖藏本的抄录时间放在乾隆时期,靖家祖上抄录的曹寅诗就绝无可能是过渡时期的诗句了。

据此再作进一步推断,曹寅诗贴条附着的靖藏本,其“抄录问世”时间,亦必然在曹寅初创此诗手稿之后、定稿刊刻《楝亭诗抄》之前,亦即康熙四十三年(1704)至康熙五十一年(1712)之间。靖藏本“抄录问世”的时间,又必然在《红楼梦》创作成书之后,那么“大荒山石兄”创作《红楼梦》,就按“十年辛苦不寻常”推算,亦应在康熙四十三年(1704)之前的十年间内。由于毛国瑶抄录的靖藏本150条批语中已经有脂砚斋批语,故《石头记》评点者“脂砚斋”、“畸笏叟”等,都必然是康熙年间人。红学家们在乾隆年间胡适考证的那个曹雪芹身边,是寻找不到《石头记》“批书人”的。

“九峰真人”撰写此文的初衷,是为“吴氏红学”即吴梅村作者说张目的。但吴梅村其生也早,生于明万历三十七(1609)年,卒于清康熙十(1672)年,靖藏本抄录问世的康熙四十三年(1704)至康熙五十一年(1712)之间,吴梅村墓门已拱,肯定不会亲手交给空空道人《石头记》原稿及曹寅诗稿,供其“抄录问世”。有意思的是,这个时间段却与两位大文人有着密切关系,这就是洪昇和曹寅。洪昇(1645-1704),逝世于康熙四十三年,正是曹寅初创《题楝亭夜话图》诗这一年;曹寅(1658 - 1712),逝世于康熙五十一年,也正是《题楝亭夜话图》诗定稿刊刻这一年。靖藏本夹条就抄录于洪昇与曹寅逝世之间的八年内某个年份,恰恰证明靖藏本“抄录问世”的小说和曹寅诗夹条,是这两个大文人提供给他的。

我们知道:《石头记》是用昆曲表现手法创作的小说,是《长生殿》传奇旧瓶装新酒,其初创者只能是大戏剧家、大文人洪昇。康熙四十三年(1704)应曹寅之约,洪昇带着“行卷”赴江宁织造府“畅演三日《长生殿》,归途中在大运河畔的乌镇不幸坠水逝世,其“行卷”留在曹寅处。从曹寅《读洪昉思稗畦行卷感兼寄赵秋谷宫赞善》一诗中可知,洪昇“行卷”中装的就是《石头记》初创手稿。洪昇逝世后,曹寅感念老友,在“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补续了该书后四十回,形成了一百二十回本《红楼梦》,嗣后在康熙五十一年(1712)也“泪尽而逝”了。空空道人“抄录问世”靖藏本正是在这期间,他“从头到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的应是洪昇原稿,即八十回本《石头记》,因为此时曹寅补续后四十回的一百二十回《红楼梦》尚未完成。但空空道人肯定知道曹寅有补续《石头记》(披阅增删)的意愿,故《红楼梦》后四十回结尾处,不顾原稿《石头记》被空空道人“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的表述,仍托名空空道人“再抄录一遍”,给悼红轩中的“曹雪芹”送去了该书“收缘结果的话头”。至于曹雪芹并非乾隆年间那个曹雪芹,而是曹寅的化名或笔名,容后再叙。首先应该解决的问题是,这个化名空空道人的靖藏本抄录者,究竟是谁?请看下文。

 

二.靖藏本的抄录问世者究竟是谁

    靖藏本的抄录者究竟是谁?或者说靖氏家族那位抄录并收藏靖藏本的祖先究竟何许人也?因靖氏家族没有家谱,或家谱中缺乏记载,红学界迄今仍无头绪。好多红学家为了维护胡适考证的那个乾隆曹雪芹的著作权,不惜昧着学者良知向靖藏本大泼污水,污蔑靖藏本本无此书,是毛国瑶和靖应鹍造假。这实在是非学术行为,不值一哂。笔者对此事一直有所关注,2006年曾撰写《靖本·明远堂·拙生考证》一文,详尽地考证了靖藏本及其抄录问世者。现将当年的考证内容简略介绍如下,欲知详情,请阅《土默热红学续》一书所载此文。

靖藏本的最明显特征,就是封面上未标书名,却钤有“明远堂”、“拙生藏书”两枚印章。据靖应鵾同志及其家人交代,“明远堂”乃靖氏家族居住扬州时的堂号;至于靖家为什么要以“明远堂”为堂号,此堂号始于何时,靖家后人没有交代,似乎也不清楚;藏书的“拙生”肯定是靖家初始抄录并收藏靖藏本的那位祖先,至于他老人家究竟是谁,是何时人,就更不清楚了。笔者曾推论,《红楼梦》的原始作者是清初的大文学家洪昇,最初的抄录问世者也就是书中“空空道人”的原型,是京东盘山青沟寺(又称盘谷寺)的智朴和尚,俗称“拙庵”,人称“拙和尚”,也叫“拙道人”,同时还有“净金圣叹”的雅号,是个具有僧道儒三重身份的大学问家。那么,靖藏本的这位抄录者即靖氏家族祖先“拙生”,是否有可能就是这个空空道人的生活原型“拙庵”呢?要想搞清这个问题,首先要搞清这个“拙庵”究竟是什么人。现将金振东先生遗作《盘山诗僧智朴》节录如下:

谷寺,昔之名刹,享垂燕冀,为清代高僧智朴建。智朴拙庵,徐州人,少年出家,足迹遍大江南北,曾受灯于青龙隆福寺百愚大曹洞宗第三十世。三十五岁结青沟,建青沟禅院,康熙皇帝敕谷寺”。谷寺佳,杏,如入画图。寺前有凉石、文殊洞、松坳;寺后有杏花阪、首岩;寺中建有童殿、佛堂、秋月堂、巢云有漱玉、秩秩二泉。

智朴精佛法,空有之精微,大法幢,体生之精要,直证禅理。垂慈劫,高唱宗转双树之法振;十方佛土,流。著有《》、《存诫录》、《谷集》、《云集》。智朴知识渊博,一代僧,和诗坛巨擘、并称“南朱北王”的朱彝尊、王士剧坛双子、并称“南洪北孔”的洪升、孔任,交情厚,多有诗书。尤其是智朴和康熙有诗词唱和,堪称独一无二。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智朴和位著名曲家“南洪北孔”的友情。“南洪”指洪升,字思,塘(今浙江杭州)人。生,受于王士,所作奇《生殿》唱很广。“北孔”指孔任,字聘之,号东塘,曲阜人。博有文名,博士,官至,所作奇《桃花扇》著于世。两个名,世“南洪北孔”。他都到山游览过,和智朴下深厚的友情。

智朴曾洪升遍游山,两个人一游山,一边联句或咏。一次,智先咏道:乱插连云石,石面苔痕虎行迹。”洪升接道:“策杖来从飞鸟边,下空蒙烟碧。两个人的名义载集,成洪升留下了三十余首写盘山的,其中不乏有“酒酣拔舞高台,左右旋出奇”、“掣电流虹若有神,百道金蛇散空碧”(《舞台歌》)这样慷慨激句。智朴采了自己常吃的有性的野菜精寄洪升,洪升作

洪升因在佟皇后期演出《生殿》,犯禁忌,太生籍被革,“可怜一曲生殿,送功名到白”。洪升早在革智朴的信和中,都似露不露地表示了心的隐忧。在《谢黄精》道:“短生,虚劳开士寄精。草根难与人愁,朝暮五效,难医人愁,字里行多惆。洪升后,和智朴有否系,由于缺,不得而知。智朴是人,在当时恢恢的笼罩下,即使有信往,也不留下片言只字的。

于智朴的传说,在民广泛流并载之稗野史。他曾系明末线松山元,久乾隆十二年润编撰的《说盘“世传红,特拙庵大师写照耳。”“警句云:知倚杏攀松者,曾是沙……寓意及日情事合托出。”比智朴抗清时节,南征北,如松一样坚强,其旅事如杏花一样灿烂。所以述得如此晦,文森森形势险恶使然。若智朴是抗,松山兵山,遁入空,待室鼎定,顺应潮流,支持一,亦成识时务之俊杰焉。

拙庵在京东盘山重建的清沟禅寺,被康熙皇帝御赐名为“盘谷寺”,位于盘山沙岭侧的清沟峰下。盘谷谐音“盘古”,意为远古传说盘古在大荒中开天辟地的地方,可称“大荒山”;沙岭在前人记载中是个陡峭难行的山崖,但洪昇去清沟寺盘桓时却发现这里十分平缓,因此提出质疑,拙庵解释说是为了开辟进山通道,自己雇人凿平的,可称“无稽崖”;清沟寺谐音情埂,又因为门对清沟峰,康熙帝曾为其御题“户外一峰”,可称“青埂峰”。《石头记》中石头所在地“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便是盘山清沟寺的代指,因为洪昇落难时曾到这里逃禅。

《石头记》开篇那块无材补天的石头被娲皇弃置不用,遗弃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正象征着洪昇在康熙二十八年因“国丧聚演《长生殿》案”获罪革职后,康熙二十九年出狱后去盘山清沟寺“逃禅”的经历。《石头记》创作冲动应是在盘山清沟寺发生并酝酿构思的,拙庵应知情;后康熙三十一年洪昇返籍故乡杭州筑稗畦草堂于孤山,在这里正式开始了《石头记》创作。杭州孤山是“怀金悼玉”文化的发祥地,故“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拙庵后来“访道求仙”去杭州“明远堂”抄录靖藏本,应与此是前因后果。康熙四十一年拙庵和尚(拙道人)静极思动,亲自去江南“扫塔”,顺路“访道求仙”。杭州是旧时僧人“扫塔”、“访道求仙”必去之处,洪昇又是拙庵的多年密友,拙庵下江南不可能不去杭州探望洪昇。此时洪昇经过十年(康熙31年至康熙41年)辛苦,《石头记》创作刚刚告竣,最有可能是由拙庵“访道求仙”途中“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的。这与《石头记》书中开篇记载的空空道人“抄录问世”此书的过程是一致的。靖藏本封面钤盖的“拙生藏书”印章,即证实了这一过程。

如果此推论成立的话,靖藏本当是洪昇《石头记》创作原稿的第一个抄录本,其珍贵自不待言。靖本上的批语,不论是毛国瑶抄录的150条,还是与戚序本相同的其他批语,都具有两个共同特点:一是批语多用韵文,二是多用佛家语言,这同拙庵的和尚兼诗人身份完全吻合。由于拙庵具有释道儒三重身份,所以他在书的封面上加盖“拙生藏书”章,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与《石头记》开篇所云:空空道人抄录问世后改名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也是一致的。由于拙庵精研佛法曹洞宗“辩空有之精微”,同时又有“拙道人”的称号,故书中称之为“空空道人”,其本身又是个利乐有情的僧人兼诗人,故书中要让他抄书后改名“情僧”,他抄录的小说当然就是“情僧录”。

那么,拙庵又为什么要在钤盖“拙生藏书”印章同时还要加盖“明远堂”印章呢?这应该与他抄录《红楼梦》的过程有直接关系。靖氏后人认为“明远堂”是自己家族的堂号,但却说不清这一堂号的来历。查最初的“明远堂”乃是杭州一所著名的寺庙名称,为宋代所建。宋代著名文学家苏轼任杭州太守期间,经常在葛岭宝石山下面的寺庙寿星院办公,寿星院共建有三堂:明远堂、寒碧轩和雨奇堂,苏轼都曾经题咏过。这里风光如画,苏东坡曾写下《西湖寿星院明远堂》诗一首:

十年不向此凭栏,景象依然一望间。

龙蜃吐云天入水,楼台倒影日衔山。

僧於僻寺难为隐,人在扁舟未是闲。

孤鹤似寻和靖宅,盘空飞去复飞还。

这就让人不能联想到靖氏家族之所以取此堂号,与祖先同明远堂的关系,不能不联想到拙庵抄录《石头记》时在杭州的居住地点问题。他访道求仙去杭州,如果落脚在宝石山寿星院明远堂,实在是最合理的选择。首先这里是寺院,便于和尚挂褡;其次这里是洪昇祖居“国公府”的所在地,又与洪昇在孤山所建稗畦草堂(脂砚斋)是近邻,来往十分方便。当时,用毛笔抄录一部百万字小说,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没有一个方便的处所很难进行;考虑到靖藏本由多种字体抄成,明远堂几个有文化的和尚帮助他抄录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如果拙庵是在“明远堂”抄录的《石头记》,那么,他将“明远堂”章与“拙生藏书”章一起印在这部抄录的靖藏本封面,证明此书乃是“情僧”所“录”,应该是至为合理的推断。

拙庵原籍乃苏北徐州人,他的身份虽然是和尚,但出家前曾是明朝军队的高级将领。有的资料称靖家祖籍辽阳,这与拙庵出家前曾在辽阳一带与清军作战,军败被俘有关,与祖籍徐州说并不矛盾。有证据表明,拙庵是三十五岁方来到京东盘山结庐重建清沟禅院的。此前,他有家室子女,应该不是无根据的推论。其家室子女不会随拙庵从军和出家,为避祸从原籍徐州南迁扬州,后人再迁南京浦口,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以拙庵与康熙皇帝的亲密关系,其后人加入旗籍,也是不奇怪的,因此靖应鵾及其家人要声称自己是旗人。靖家如果有拙庵这样一位文武兼备的显赫祖先,亦不算辱没了靖氏家族。

拙庵和尚俗姓张,他为什么要为后代取姓“靖”呢?过去僧人出家后,一般都要抛弃俗姓,以示脱离红尘。和尚取姓一般都取“释”或“净”,拙庵本人又有当时诗坛领袖王士祯所赐“净金圣叹”的雅号,取“净”为姓是合理的;其后人之姓氏由“净”而转“靖”,亦顺理成章。在苏轼《明远堂》诗中,有“孤鹤似寻和靖宅”句,以此句诗中所提及的林和靖处士名取姓“靖”,亦属合理推断。

拙庵和尚江南扫塔完毕回到京东盘山清沟寺后,便埋头在寺庙中整理并评点一本小说。拙庵的密友也是洪昇的恩师王士祯(即诗坛领袖王渔洋)给他写信,径称之为“净金圣叹”。“净”代指僧人,金圣叹乃是明末清初评点文学作品的大名家,曾评点《水浒传》《西厢记》等历史名作,对后世影响极大。王士祯戏称拙庵为“净金圣叹”,说明知道他是一个善于评点文学作品的和尚,可谓“情僧”;也说明他此时正在披阅评点一部文学作品,其评点的作品只能是刚刚抄录回来的“情僧录”。

《石头记》开篇还曾交代,空空道人抄录的“情僧录”,由“东鲁孔梅溪题曰风月宝鉴”,这个“东鲁孔梅溪”应是王士祯的代指。“东鲁”代指山东;“孔”系孔子简称,曾任鲁国司寇;“梅溪”是著名文人王十朋之号。合三者之义,便是隐写的“山东王司寇”;王士祯系山东新城人,时任朝廷刑部尚书,正是山东王司寇。王士祯为拙庵抄录的情僧录“题曰风月宝鉴”,题的未必是书名,很可能只是个题词,简要提示该书大义。可惜靖藏本已失传,我们再也找不到其中“风月宝鉴”的蛛丝马迹了。现很多出版物都为“风月宝鉴”加上书名号,不确,红学界也从来找不到书名《风月宝鉴》的《红楼梦》作品存世。

除靖藏本自身提供的证据外,靖家还留有某些关于此事的其它文物证据。根据靖宽荣、王惠萍夫妇《靖本琐忆及其他》一文记载,靖家祖先除遗留下靖藏本之外,还留有一把古代折扇。扇面两面所题诗画,均为清晚期文人所作,无大价值。但更古老的扇骨上也刻有诗句的古文字,原文抄录如下:

少陵偶咏椒花句,石帚曾泽词

今日南山留指爪,紫霞光里一吟

 

正好依奉辨(瓣)香,无端梁木陨灵光。

古籍皆心得,待春坐亦忘。

四海交游俊彦,三朝文剩篇章。

回首增凄,最小侯芭

 

殿书颁异数稠,藏逾万卷追求。

数边韶腹,嗜古重登米氏舟。

投老丹投夙好,半生山水爱清游。

西溪万梅花里,可惜迟营一菟裘。

 

纷纷薄俗矜名似先生道存。

拯乏百钱时挂杖,食盆二簋肯留

未是夸流赠麦居然古人。

愧西耽落托,至今葛暖回春。

对靖家祖传的这把古扇,至今未见哪个红学家进行系统研究。靖宽荣夫妇猜测与夕葵书屋吴山尊有关,并无根据,也解释不通,纯属臆测附会。靖藏本封面所黏贴的“夕葵书屋卷一”字样,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乾隆时期的吴山尊有何联系,倒是与洪昇好友吴雯为其题诗“负米夕葵外,读书秋树根”有直接关系,“夕葵书屋”代指洪昇稗畦草堂,“秋树根偶谈”字样也出现在论述《石头记》创作过程的脂砚斋批语中,当非偶合。

这把扇骨肯定是靖家祖先遗留下来的,由于年深日久,原来的扇面已经损毁,直到清光绪年间,靖家后人分别请当时文人倪墨耕和範耀雯另作了新扇面,粘在原来的扇骨上,保存至今。从扇骨刻诗的内容看,这是一首“悼亡诗”,作诗者的身份应该是一个僧人,所悼念的人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并且也是一个笃信宗教的人,最起码是个居士。我们完全有理由推测,这是拙庵和尚(藏书的拙生)悼念老朋友、《石头记》作者洪昇的诗。“西溪万树梅花里,可惜迟营一菟裘。” 洪氏旧居在杭州西溪,西溪探梅是杭州著名风景,只有悼念洪昇的诗,才会这么写。洪昇晚年虚无主义思想严重,曾自号“芹溪居士”、“白痴道人”,也与扇骨诗悼念之人吻合。至于对这首诗其它内容的解读,笔者在《靖本·拙生·明远堂考证》一文中有详细论述,此不赘。

根据对靖家旧藏扇骨诗的解读,我们可以推测,这柄折扇,乃是拙庵和尚在康熙四十一年去江南扫塔期间,抄录洪昇所创《石头记》的时候,洪昇赠送给老朋友的礼物。康熙四十三年拙庵访道求仙来到南京曹寅织造府时,传来了洪昇不幸死亡的噩耗。拙庵回顾洪昇生平及自己与洪昇的友谊,作了以上悼亡诗,并刻在洪昇赠送扇子的扇骨上,以志永久纪念。于是,扇子便与靖藏本一起流传下来。靖家祖传的这柄扇子,连同靖本《石头记》封面上钤盖的“拙生藏书”、“明远堂”印章一起,证实了《红楼梦》书中的交代:靖藏本是空空道人(拙庵,拙生)“访道求仙”期间,在“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静远堂”,从石兄(洪昇)那里“抄录回来,问世传奇”的。

 

三.抄录者为什么将曹寅诗用夹条粘在靖藏本

如前所述,在靖藏本卷一封底黏贴着一个夹条,夹条上录有曹寅诗《题楝亭夜话图》。此诗与曹寅创作该诗的初稿及最终定稿均有差异,是个炼字修订的过渡稿,由此可证此诗抄录于康熙四十三年(1704)至康熙五十一年(1712)之间间,为靖藏本的抄录问世时间提供了较为精确的时间维度。那么,靖藏本抄录者为什么要抄录曹寅这首诗,并将其附粘在靖藏本卷一封底呢?曹寅是否与《红楼梦》的创作和续作有着某种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呢?《红楼梦》书中交代的“披阅增删者”曹雪芹,是否真的是胡适考证出的那个乾隆年间的曹雪芹呢?是个不能不搞清的问题。

我们知道,康熙四十三年,洪昇受曹寅之约来到江宁织造府,“畅演三日《长生殿》”,是一场极一时之盛的文化盛典。洪昇来南京是随身“行卷”中还带来一部书稿。曹寅读了之后大受感动,赋诗《读洪昉思稗畦行卷感兼寄赵秋谷宫赞善》,全诗为:

江关白发生,断云零雁各清。

称心岁月荒唐过,垂老文章恐惧成。

礼法尝轻阮籍,穷愁天亦厚虞卿。

捭阖人间世,只此能消万古情。

红学泰斗周汝昌先生认为,只要蒙住该诗题目不看,任谁读了此诗,都会认为是曹寅写给《红楼梦》作者的。其实这是周汝昌先生带着乾隆曹雪芹著《红楼梦》之成见所发的感慨!读此诗何须掩去题目,此诗本来就是“感赠”《石头记》初创者洪昇的,曹寅只有读了《石头记》,才会写出这样的诗。洪昇“行卷”中装来的就是《石头记》手稿!

有个自命不凡的红学家,辩解说洪昇“行卷”中装的应该是自己的诗集《稗畦集》,而不是《石头记》书稿。这是不懂装懂想当然耳的强词夺理,洪昇的《稗畦集》在此前二十多年就已经雕版印刷,曹寅早就读过,何须洪昇此时再用“行卷”巴巴地带来南京?洪昇晚年确曾创作过一部小说,康熙四十二年(1703)在杭州曾送给朱彝尊读过,朱彝尊为此曾作《题洪上舍传奇》五绝一首。“上舍”是国子监生的尊称,洪上舍就是洪昇;旧时小说亦可称“传奇”,不惟剧本。“洪上舍传奇”并非书名,而是指洪昇所作的传奇;洪昇自己作的任何书,都不会以“洪上舍传奇”命名的,这是朱彝尊对此书的称呼。因此,说“洪上舍传奇”即《石头记》小说初稿,不谓无据。康熙四十三年(1704)洪昇再将此书手稿以“行卷”带来南京曹寅处,可谓顺理成章。

也就是在康熙四十三年,拙庵和尚带着抄录的靖藏本,从杭州来到江苏。他首先来到苏州,与江苏巡抚宋荦,著名诗人朱彝尊等大会于沧浪亭,置酒高歌,吟诗作画,极一时之兴。清王士祯《居易续谈》中记载了此事:盘山拙庵(智朴)和尚,自江南还山,以《沧浪高唱》画册来索题。盖师访宋牧仲开府于吴门,适朱竹坨(彝尊)太史自禾中来,会于沧浪亭,共赋诗见怀,而画史高简图之者也。宋诗云:“清沟辟就老烟霞,瓢笠相过道路赊。摧得一瓶豆苗菜(菜名,出盘山),来看三月牡丹花……。”

有证据证明,江宁织造曹寅也参加了在苏州举行的“沧浪高唱”活动,曾做诗《雨霁过沧浪亭迟悔庵先生不至和壁间漫堂(宋荦之号)中丞韵》:“领略南禅茗一杯,沧浪亭上步纡回。野云阁雨都乘趣,乱石分畸自起堆。士女闲抛寒食过,郎官游及菜花开。赤栏晚添春涨,鼓角频疑小队来。”曹寅当时受朝廷之命,广泛结交江南文人,对拙庵这样与当朝皇帝交往甚密的文人当然不会放过。沧浪高唱活动之后,拙庵随曹寅来到江宁织造府,就是必然之事,也是归途顺路。

曹寅手里有“稗畦行卷”,拙庵随身携带“靖藏本”,二人在南京谈及洪昇《石头记》则是必然之事。此时洪昇已逝,曹寅正修筑江干会馆(悼红轩)招纳各地文人祭奠洪昇。在此与拙庵谈及自己有志续写洪昇《石头记》后四十回,也是情理中事。故《红楼梦》后四十回结尾处方托名“空空道人”,将“再抄录一遍”的“收缘结果话头”,交给了“悼红轩”中的曹雪芹。

这就涉及到一个至为关键的问题,这个悼红轩中的曹雪芹,应是曹寅的笔名或化名,根本就不可能是胡适先生考证的那个乾隆年间“寅孙”曹雪芹!关于此事,笔者曾撰《曹雪芹疑似曹雪樵》一文质疑。浙江平湖著名红学家王正康先生进一步提出“《红楼梦》是洪昇原创、曹寅改续”的观点。他在论文中指出:胡适所考证的乾隆曹雪芹“子虚乌有”,真正的曹雪芹就是曹寅,俞平伯之祖俞樾就曾指出:曹雪芹就是曹子清,即曹寅。曹寅字子清,号雪樵,完全可能托名或化名、笔名曹雪芹。在曹寅藏书《书史纪原》中,就写有“雪芹校字”字样,足证曹寅曾使用过“雪芹”之名。此论提出后,曾震惊红学界,但某些冥顽不化的红学家仍喋喋不休重弹乾隆曹雪芹“校书”祖父藏书的老调。

近日,网友“护珠塔主”发表了《震惊!曹寅收藏了“曹雪芹”的书!》一文,进一步论证了《书史纪原》中的校字者“雪芹”乃是该书收藏者曹寅自己的题署。他认为:《书史纪原》是明代夏兆昌编纂,由蒋源镌刻,天启四年(1624年)石印本。90年代发现的曹寅藏本《书史纪原》,上有曹寅的藏书章“楝亭曹氏藏书”,可证确系曹寅收藏。该书与公开发行的明代石印本有所不同,书前有晚明著名文人董其昌的序文,出自董其昌的亲笔;书尾处写有“雪芹校字”四字。

《书史纪原》原本只是普通古籍,在当时来说,并不罕见,且是石印本,无须校字。但董其昌是当时名满天下的大文人、大书法家,董体书法在清初风行天下,其文其字均无比珍贵。曹寅的藏本《书史纪原》,书前的董其昌手书原序,大出原书石印书本好多,从该书的装订就可以看出,这是曹寅收藏时特别装订在一起的。书中后一半是不值钱的石印刻本,前一半是珍贵的董其昌序言手迹,所以合并之时才需要校字。校字校的是董其昌手迹,而不是石印刊刻本字迹。校字的目的不仅仅是勘验董书文字的正误,也有临摹董其昌书法的意思。任何一个藏书家收藏图书,都只能先“校字”,辨明真伪优劣,然后才能决定是否收藏,二者次序绝不会相反,所以“雪芹校字”只能在曹寅收藏前,而绝无可能是曹寅孙子曹雪芹“校字”了祖父早已收藏的图书!

因此,这个校字者“雪芹”,只能是该书的收藏者曹寅自己,而绝不是乾隆年间那个所谓的“寅孙”曹雪芹。红学家们认定乾隆曹雪芹“校字”了《书史纪原》,就等于曹寅收藏了其孙曹雪芹“校字”的书。曹寅收藏此书时,这个乾隆时期的“寅孙”曹雪芹尚远未出生,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有鉴于此,可证曹寅在文学生活中确实使用过“雪芹”的化名或笔名,那个在康熙五十一年之前对《石头记》“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曹雪芹,只能是曹寅的别署;那个在“悼红轩”中接收空空道人抄录“收缘结果话头”的曹雪芹,也只能是曹寅自述。

 

结语:《红楼梦》书中记载的创作传抄披阅增删过程顺理成章

行文至此,归结一下:《红楼梦》的原创者是大戏剧家、大文豪、大诗人洪昇;抄录问世者是洪昇的老朋友、盘山清沟禅寺拙庵大师;题字“风月宝鉴”者是洪昇的恩师、清初诗坛领袖王渔洋;“披阅增删”并补续后四十回者是洪昇的挚友、大藏书家曹寅。《红楼梦》书中交代的原作者无材补天的石兄,抄录问世者改名情僧的空空道人,题字“风月宝鉴”者东鲁孔梅溪,补续后四十回并在书前提示“解味”的披阅增删者曹雪芹,都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红楼梦》书前交代该书来龙去脉的那段诘屈聱牙的文字,是对此过程全部知情的曹寅化名“曹雪芹”补写,并与后四十回结尾处悼红轩中的“曹雪芹”相对应,清楚交代了此书的创作、传抄、披阅增删过程。这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顺其自然,真实可信,完全符合文学创作规律!根本就无须胡适先生在乾隆年间再“假设”并“考证”出一个“寅孙”曹雪芹来冒充作者,百年红学以乾隆曹雪芹解读《红楼梦》乃是一场非关文学的闹剧,至此可以休矣。

关于《红楼梦》作者之争,并非百年红学错误的本质所在,百年红学错误的最大危害,在于用子虚乌有的乾隆曹雪芹来解读《红楼梦》创作过程,并在此基础上反推研究红楼文化。胡适先生及主流红学界“大胆假设”乾隆年间的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然后很不“小心”地在乾隆年间北京西山“考证”出一个破落八旗子弟曹雪芹,再用这个曹雪芹反推《红楼梦》的创作过程和文化属性,把红楼文化在时代上解释为乾隆文化,在地域上解释为北京文化,在族群上解释为旗人文化。这是因果倒置的伪科学,实质是亵渎红楼文化。《红楼梦》是康熙年间创作并传抄的作品,是晚明文化气脉的产物,是一个大戏剧家以昆曲手法创作的小说,书中描写的是洪昇与蕉园诗社姐妹们悲喜人生的梨园梦即红楼梦,故事的文化背景是清初顺康年间的末世文化、江南文化、世族文化;创作的文学源流是明末清初昆曲文学、梦幻文学、才女文学大潮中的一朵璀璨浪花。百年红学已经到了新的拐点,红学界兖兖诸公不该继续逆潮流顽固坚守残破不堪的胡家庄曹家店土围子,而应该放弃一己之私迷途知返壮士断腕,为红楼文化正本清源并得以更好地阐释弘扬,为纷纷扰扰了百年的红学乱局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而弃旧图新。

                     2018年8月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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