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即为曹寅的一条旁证
文章作者:姬健康 发布时间: 2018/9/23 浏览:49 字体:

土默热教授近期上传一文《靖藏本就是情僧录》,这是红学研究史上一篇非常重要的考证文章。它以相关记载、史料以及史实,合理推断出《情僧录》并非虚幻之书名,那位改续者所撰述的写作缘起也没有故弄狡狯以掩人耳目,基本上都是实事求是的实况转播(真实记载),只是虚化了人的真名而已。文中提到两位重要人物,一为拙生,一为曹雪芹拙生原型实为拙庵,明末清初的名僧智朴和尚;曹雪芹原型就是曹寅本人,其来龙去脉文中都有交代,此不赘述。

所谓“情僧”,当然不是指“空空道人”拙生,而是指这本书的真正作者。迄今为止,被主流红学奉为神明的“曹雪芹”没有丝毫要做和尚打算的“史料记载”出现,你总不能凭空就把“曹雪芹”打扮成情僧吧?从这一点上就排除了“曹雪芹”的著作权。有人会说洪昇也没出家当和尚,自然也不会是情僧,但是,洪昇自“演《长生殿》招祸案”事发后,被革去太学生籍,遣回家乡,万念俱灰,只身来到京东盘山逃禅。他与盘山清沟禅院主持拙庵日日相处,彻夜长谈,表达了强烈的出家愿望,这可以在他盘桓于盘山时留下的十多篇诗文中找到确切印证。时年四十五岁的洪昇与拙庵依依道别时曾有过什么约定,虽没有直接记载,但可以合理想像。洪昇出生于有 “东南佛国”之称的杭州,家族有家庙、祠堂(洪昇弟弟去世后即停柩于寺庙,与《红楼梦》有关描写一致),年轻时就读于南屏山下的净慈寺,南屏钟声从小就萦绕在耳畔,成人后又结交了众多名僧大师,翻开《洪昇集》,与宗教、寺庙及僧人相关的诗篇扑面而来,占据着相当大的篇幅。洪氏先祖曾出资修建多座寺庙,是西溪宗教文化形成的有力推动者。洪昇晚年于杭州孤山下筑稗畦草堂,自号“南屏樵者”,被人冠以“情僧”也在情理之中,有章可循。我们再看贾宝玉的结局(有作者自身的影子),无不反映了洪昇晚年的出家思想,甚至是有与拙庵的相关约定,也未可知。洪昇非病死、自然死,而是失足落水而亡,这种突然发生的变化又掩去了多少可以证明推断的事实,叹叹!

以上说的是题外话,下面转入正题。红学家王正康先生、土默热教授根据史料记载及合理推断,提出红学界上百年来热热闹闹、轰轰烈烈推广的“曹雪芹”其实就是曹寅自己,并非标新立异、吸人眼球,也是建立在史实基础之上的。曹寅的藏书上有“雪芹校字”的印章是不争的事实,并以客观规律及其常识驳斥了那些“曹雪芹”校正了爷爷藏书的滥调。笔者近读红学著作,也发现了一条可资“曹雪芹”即为曹寅之说的旁证。

曹寅为纪念父亲曹玺及宣扬家族荣耀,曾于康熙三十年(1691)前后开始,向清初画坛及诗坛的数十位名人征集诗画作品,制作成多卷帙的《楝亭图咏》诗书画纪念册,此资料被后来的红学家当作珍稀的红学史料加以研究,可惜这些诗画作品除了能说明曹寅交友广泛及曹家地位显赫以外,与《红楼梦》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有一人例外,就是在《楝亭图咏》第一卷中征集到的诗人邓汉仪,他的一对诗行曾出现在《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回里,袭人与蒋玉菡成亲之夜,委曲求全。事后作者写道:

 

此袭人所以在又副册也。正是前人过那桃花庙的诗上说道:

千古艰难惟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

 

这是邓汉仪所撰《题息夫人庙》七言绝句,前两句是“楚宫慵扫眉黛新,只自无言对暮春。”邓汉仪,生于1617年,比生于1658年的曹寅大了整整41岁;邓死于1689年,比曹寅早去世23年。邓汉仪,江苏吴县诸生,是明末清初的著名诗人,入清后被人举荐博学鸿词科,考试时故意毕卷早出,不思录取,落选后康熙还是赐予中书舍人衔,大学士冯溥欲留与修《明史》,邓固辞不受,回归田园。由此可见邓汉仪名高誉重,曹寅向他征集诗文也情有可原了。邓汉仪在《楝亭图咏》的题诗全文如下:

 

楝之树:其叶青青,浓阴密布,春晚弥荣。念昔司空,始缚茅亭,聚此双凤,日授六经。楝之树:其幹直上;映日干云,和风远贶。树以益茂,人今何向?攀条执枝,能不凄怆!楝之树:其味最苦;当年植斯,用垂朴鲁。今日相对,如聆咳吐;敢不恪共,先训是努。余(上)(通,据康熙字典)公子,敬奉官守;帝鉴其诚,众服其厚。由于趋庭,谋三不朽;今者见树,惟有稽首。

《楝亭》四章,为荔轩,筠石两年先生题,兼正.旧山邓汉仪拜书.

 

说实话,全诗除了谦恭顺颂,也无其他可言。有一点可指出,曹寅在当时江南文人(尤其是明遗民)的心目中名声颇佳,不然吃了官司革了籍的洪昇也不会成了曹府的座上宾,更不会有这么多的名家为曹寅赋诗作画。查阅相关史籍,未见邓汉仪与曹寅有直接交往,但邓生前编辑的《天下名家诗观·二集》却录有未被曹寅自撰的《楝亭集》收进的佚诗三首,这更加说明邓汉仪对曹寅的看重,反之,曹寅也不会忽视对这位前辈诗文的关注。

问题是,《红楼梦》续书上借用的邓汉仪的诗是谁写的呢?息夫人又称“桃花夫人”, 是春秋时期的四大美人之一,命运坎坷。如果说作者有意将袭人的命运与息夫人相比拟,但历朝历代文人墨客歌咏息夫人的诗词俯拾皆是,远至唐宋王维、秦观,近至明清袁中道、吴天章都可供选择,为什么单单挑了邓汉仪的诗?除了诗本身朗朗上口之外,熟悉作者本人也是原因之一吧?首先,主流红学认定的“曹雪芹”不是续书的作者,这已是红学定论,可以将其排除;理论上讲,凡是邓汉仪的后来人都有可能引用他的诗,但从谁与邓汉仪有过交集,谁最熟悉邓诗,谁最想提及邓汉仪的角度来审视,无疑曹寅是排在第一号的人。长于曹寅四十一年,先于二十多年就过世的邓汉仪,对曹寅来说,当然是“前人 ”,是最值得提起、纪念的人!

据此,邓汉仪的诗,亦可作为曹寅即为“曹雪芹”原型留一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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