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研究共识,增强学术自信——洪氏文化与《红楼梦》研讨会记实
文章作者:土默热红学研究院通讯员 发布时间: 2018/12/3 浏览:174 字体:

     2018年11月24日至25日,由杭州土默热红学研究中心研究院举办的洪氏文化与《红楼梦》研讨会在平湖白金汉爵大酒店召开。

     出席这次会议的有土默热红学创始人土默热先生、杭州土默热红学研究中心主任黄亚洲、监事会主席桑士达、土默热红学研究中心副主任兼研究院院长王正康、常务副院长顾跃忠、副院长洪波、山东省文学院副院长张世勤及杭州、平湖、吉林、广东、江苏、上海、宁波等各地的研究员,民间《红楼梦》研究者史鼎先生、山东出版社副社长王路先生也应邀与会。参会者共二十九名。

   平湖的土默热红学研究员,为这次会议作了精心安排。会前打印了《洪氏文化与〈红楼梦〉研讨会论文集》,计有十四篇论文,内容丰富、论据充分、精彩纷呈、亮点多多。24日下午首先由黄亚洲为这次会议开幕致辞。

   他说:尊敬的土默热先生,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本次召开的学术研讨会充分表明,平湖这个物产丰饶的地方,不仅是1793年冬天《红楼梦》九部十八套在此启航走向海外之处,而且是中国当代《红楼梦》研究的引人注目的重镇。尽管上个月我还来平湖,参加了平湖召开的"浙西红学与红楼出海研讨会",时隔二十几天,由杭州土默热红学研究中心研究院承办的"洪氏文化与红楼梦研讨会"又选择了平湖,在《红楼梦》世界长征的起点,展开了对红学又一波深入研讨。为什么要召开这样一次研讨会呢?为什么我们今年在召开了两次土默热红学内部研讨会之后,还要召开这样一次规模不是很大的内部研讨会呢?由于一些制约因素,我们去年在杭州召开了一次规模比较大的红学研讨会之后,今年就计划召开几次规模较小的内部研讨会。应该说,"土红学说"的内部研讨,也是我们进行红学研究的重要一环,有利于开拓思路、统一认识、明确方向、深度研究。虽然今年已经在杭州开了两次,但是研究院的王正康院长、顾跃忠常务副院长、洪波副院长与我商量,觉得在今年再召开一次内部研讨会,还是需要的。

其直接的原因,是上次的研讨会上,杭州市政协原主席,也是我们土默热红学研究中心的总顾问叶明先生就提议,我们每次开研讨会,最好能确定一个重点,让大家对这个统一的研究课题事先有所准备。叶明先生明确指出,我们土默热红学研究中心,要立足于杭州,着眼于杭州"三西文化"来研究《红楼梦》,着重研究《红楼梦》与杭州西溪文化、西湖文化、西冷文化的关系,要细化、深化,把《红楼梦》与杭州的这片土地联系起来,结合起来,让土红学真正在杭州落地生根。所以,这次土红学说的内部研讨会,我们就是按照叶明先生的意见,而确立"洪氏文化与《红楼梦》"这一明确主题的。

大家知道,在前两次的内部研讨会上,通过大家的发言,通过考察与调研孤山洪昇原创《红楼梦》的遗迹、走访洪氏家族后人、查阅洪氏家谱、洪昇年谱、深入研究洪昇的戏剧创作与诗词作品、了解洪昇在杭州城东生活的故事,又有了一些可喜的发现。这当然是个好兆头。这就表明,我们对"洪氏文化与《红楼梦》"的研究,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我们希望各位研究员在原有的研究基础上,对此再作细化、深化的研究,以呈现高质量的研究成果。

这方面的研究领域,应该说还是开阔的。我总有一个直感,在这方面,我们将会收获一批可观的学术成果。

我们计划明年上半年出版《土默热红学研究2019》论文集。这本文集将开辟"洪氏文化与《红楼梦》"专栏,专门刊载这方面的优质论文。研究院已经开通了征集论文的邮箱,正在逐步开始编辑。

希望土默热先生在平湖、在杭州多多逗留,给我们多作学术指导。希望大家在深入研究红学的征途中,不畏风浪与艰险,砥砺前行,抵达彼岸,就如两百地十五年之前,九部十八套的《红楼梦》在这里扬帆启航远渡重洋一样。

接着举行的第一次研讨会,由王正康主持。

王正康发表了简单的主持词:今天有幸迎来全国各地的“土丝”,到《红楼梦》最早出海之地平湖聚会共同研讨洪氏文化与《红楼梦》多方面的紧密联系。很高兴、也很荣幸,土默热红学创始人土默热先生本人也风尘仆仆莅平参会,还发来了大作《洪氏家族五处故园与〈红楼梦〉创作审美建构之关系》,洪波教授、顾跃中、潘建伟、聂桥等也都带来了内容丰富、有理有据、开掘深刻的论文,并已打印成集,为这次研讨会成功召开奠定了学术基础。

  根据这次研讨会主题明确,已打印了论文集,又有土默热先生亲临指导的具体情况,这次研讨会打算这样开法:

  一、既然已打印成文,人手一份,研讨时间又有限,为让更多人有发言机会,每个人限时在15分钟以内。 

   二、因有土默热先生莅临指导,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一难得的机遇聆听他的意见与建议。所以我们采取每人发言后请土默热先生随机点评的方式进行。

顾跃忠首先发表了别开生面的“《红楼梦》是洪氏文化的映射”的重要观点。他首先界定了“洪氏文化 ”的概念,认为洪氏文化应指洪氏家族在其生息、繁衍过程中所创造的精神财富。他说自宋代洪皓以来洪氏家族的发展史,可以发现洪氏文化的外延至少应该包括反对民族压迫的汉民族精神、忠君爱民的清官文化、扶危济弱的侠义文化、耕读传家的诗书文化、安贫乐道的隐逸文化、巧夺天工的园林文化、登峰造极的戏剧文化、母慈子孝的孝慈文化等八个方面,在上述所列的八个方面,《红楼梦》与洪氏文化竟如此一致;在上面没有列出礼仪文化、饮食文化、宗祠文化、丧葬习俗等方面,《红楼梦》与洪氏文化也是一致的。我们完全可以说《红楼梦》是洪氏文化的全面映射。

他接着说“茜纱”一词,在古书中极为少见,而在《红楼梦》翅屡屡见之。原来这一词最早出现在宋代洪迈的《夷坚志全集》,洪迈是洪昇祖先,洪迈发明了“茜纱”一词,洪昇将其推广,这是对洪氏文化的继承和广大。

顾跃忠的发言,获得全场热烈的掌声。土默热先生点评中说顾老师的发言很精彩,顾老师通过辛勤劳动,把洪氏文化归纳起来并加以定义,和《红楼梦》所体现的文化精神加以比对,可以说是一个领域或一个方面的开山之作。我曾对西溪文化与红楼梦文化精神加以比对,但没有对洪氏文化与《红楼梦》的文化精神加以比对,以后大家可在这方面加强研究。同时顾老师认为《红楼梦》中好多典故词语引自从洪氏祖先的文学作品,这种研究方法是很好的。

洪波教授发言中说自己原来是搞水浒研究,搞《红楼梦》研究是王正康、黄亚洲把我引上这条路。我是1945年生的,洪昇是1645年出生的,与洪昇出生时间刚好相差三百年,洪大根说我是洪昇十三代孙,我儿子洪明骏——杭师大研究生是十四代孙,你们应该搞起来,从源上去挖掘洪氏文化。他说曾化六个月时间到孤山、到石家庄、到苏州调查研究。不考察调研,第一手资料拿不到。洪氏家族读书、写书、刻书、藏书形成传统,称为书海。他作为洪昇后代,说起来洪家家族史如数家珍。他认为洪昇不是喝醉酒落水而死的,而是为救落水的老仆而死的。

 潘建伟近年来,多次踏勘洪氏文化的各处遗迹,在浙江、苏州一些图书馆内寻找洪氏文化遣存的第一手资料,有许多发现。他在“钦定四库全书”中找到了神道碑中记载了洪浩的父亲洪彦先获赠的太师“荣国公”的封号。另一个是林妹妹父亲林如海,甲戌本批语里有“盖云学海文林总是暗写黛玉”之句,可见林如海的名字是从“学海”“文林”演化出来的。他在苏州图书馆找到洪昇的老师毛先舒写给洪昇的一首词中,提到了洪昇家历来被称为“学海”,洪家又有众多文人,当然能称“文林”。两方面证据这充分表明,《红楼梦》是洪昇写的。他还找到了“演”“源”两字的来源,对宁荣二府之位置,他用1929年《西湖博览会会场全图》作了展示。

  土默热先生点评说,这篇文章考证很重要。考证比较准确。希望大家写文章时要吸收。根据潘建伟在论文中提供的当年葛岭一带地图,土默热先生又扼要地作了解析。

研讨会中途休息、合影。

第二阶段研讨会由聂桥首先发言。

聂桥对贾家祠堂与洪家祠堂作了对比,认为洪氏祠堂与贾氏祠堂有诸多一致之处,洪氏宗祠与贾氏宗祠同样是御笔多多,什么“肝脑涂地”“功名贯天”,“百代仰蒸尝之盛”均可从洪昇祖先的记载中找到。认为只有洪家的祖先才称得上是“星辉辅弼”,如果把曹家人在江宁织造任职说成是“辅弼”,那何真是天大笑话了。他还说,现在主张各种作者说的很多,不妨查一下作者家世,看看有几个“辅弼”之臣能拿得出手。他最后得出结论,贾家祠堂就是杭州洪氏祠堂的翻版。

土默热先生点评时说,聂桥这篇文章全面考证了《红楼梦》中贾氏祠堂与洪氏祠堂的紧密联系,材料丰富,很有说服力。接着他解析了葛岭下的洪氏祠堂与洪家埭祠堂的区别和联系。

姬健康发言时说,我们要与其他作者说的考证区别开来。其他作者说没有文化,我们研究的是文化,研究《红楼梦》反映的是什么文化。搞考证搞我们搞不过曹学,我们研究的是《红楼梦》是那种文化。细读文本是对的,但光看文本,很多遍,不跳出来也不行。他请大家好好读读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其中描述的祭宗祠的一系列程序、规格和场景,那是大家族的祠堂,是清廷入关统治全国后的几十年里旗人家族根本无法出现的场景。我可以不说是洪昇,但曹雪芹(指曹寅之孙)绝对写不出的,曹雪芹是旗人,让他写汉人祠堂,他还不高兴哩。从文化上研究《红楼梦》就有无限生命力。

土默热评点,姬健康了了数语,却说了一个很重要问题。《红楼梦》的文化在时代上不是盛世文化,而是末世文化,在地点上不是北方文化而是江南文化,在族群上不是旗人文化,而是世族文化。家庙文化是不是旗人文化而是汉族文化这是非常重要的证据。你们江南人可能印象不深,各村能见到家庙,你们对旗人文化、北方文化了解甚少。老土这方面最有发言权,我住在东北,是满蒙汉杂居之地,满蒙没有家庙,汉人也不会到跑到北方建家庙。

徐日有从多个维度查找洪昇创作神秘作品《石头记》的蛛丝马迹。

单金发从洪氏家族世居西溪,在西溪留有众多遗迹、红楼传奇故事、大观园人文景观及十二金钗原型都在西溪,论证了洪氏文化与《红楼梦》的紧密联系。

张彩华从《红楼梦》人物之哭、作者之哭,脂批之哭、洪昇诗词作品中之哭的大量例证,归纳出洪昇“多情擅哭”性格,并分析了洪昇为什么擅哭的多种原因。由此也可证明《红楼梦》是由“多情擅哭”的才子洪昇写的,洪昇晚年把自已坎坷、传奇的一生及其感慨都凝聚在《红楼梦》里,这真是太自然不过了。

土默热先生赞扬张彩华每次研究论文切入角度很小,但论据充分,分析精到。(姬健康插话,张彩华这篇文章写得好,我为他点赞!)你分三部分论述洪昇之哭,我再给你加一部分。难道只有《红楼梦》是一部哭戏吗?《长生殿》也是典型的一部哭戏,从头哭到尾,比你统计的概率还高。第二点,要记住诗人与文人、特别是作家“长歌当哭”这四个字。

余苗从妙玉的官窑脱胎填白盖碗,揭开了《红楼梦》成书年代。只有在康熙年间产于饶州的官窑脱胎填白盖碗才是最珍贵的。他说巧合的是洪昇家族源自饶州,其先祖忠宣公洪皓曾知饶州(景德镇所在地),可能含有对洪氏世显之地的特殊情愫。

王华东用网上检测工具检测了《红楼梦》全部诗词,发现《红楼梦》中有一些诗词并不合“平水韵”,却合乎“洪武正韵”,诗坛在雍正年间已没有“洪武正韵”的地位,从而推断出《红楼梦》必然产生在康熙年间。

土默热先生认为王华东的考证很重要。“平水韵”与“洪武正韵”的关系说来话长。这和明清之间标准话(相当于现在的普通话)的变化有直接关系。洪武正韵与金陵雅韵相伴产生。明朝的标准话是金陵雅韵,清朝初期继续沿用,后来到雍正后期及乾隆年间才改成以北京话为标准话,这与“洪武正韵”改成“平水韵”是同步的。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王华东以此证明《红楼梦》作于康熙年间很有说服力。

上午安排有论文者发言,俞长寿先生因24日至25日在宁波召开的浙江省历史学年会上有重要发言,不能与会,但他在百忙中提交了《杭州葛岭贾府与〈红楼梦〉的贾府》的论文,另外王正康提交了《多维观照宁国府的地域位置》,因时间关系就不发言了。两文都论证了宋代洪皓魏国忠宣公府第、权相贾似道的魏国忠宣公府第与《红楼梦》中贾府东西两府的某种对应关系。

 

晚上举行第二场研讨会。由顾跃忠与洪波主持。

应守岩即兴发言。他说现在红学分两大派,一派主流红学,拥戴作者是(曹寅之孙)曹雪芹;一派是非主流红学,有一百多种作者说,非主流红学各种作者说中,我印象最深的,最赞赏的还是土默热红学,我曾写文章对土默热先表示佩服。他背起这面旗帜,打开这个局面,建起我们这么一支队伍,撑了这么多年,很不容易。希望土先生还要背旗帜哦。我们还要高高举起这土默热红学这面旗帜,在你这面旗帜下集中我们的研究队伍,把影响扩大,把红学推向前进。他说土默热红学能搞到今天,没有叶明同志、黄亚洲同志号召和支持,很难争取到西湖区委会的支持,也很难搞到今天。希望叶明、黄亚洲继续发挥作用。同时,平湖的这支队伍,很不简单。我看红学界,象平湖那样有组织、有引导,有计划是少有的。我对王正康同学能够成为这支队伍的领导分子,顾跃忠等也能发挥作用,很佩服,也很感激。我自已在大家鼓励下,写了一些文章,有跟大家同一步调的,如作者是洪昇,取材于杭州西溪等,但也有些不同观点,这很正常。大家许多论点我很认同的,例如姬健康,他把《红楼梦》与《长生殿》进行对比,我看了很佩服他的。今天发言中,如姬健康说少数民族不可能有祠堂,而汉族人祠堂意识非常强。正如土默热先生说是南方文化,很有说服力。王华东关于从诗词格律方面说明问题,也很受启发。这是新的角度,没有这方面知识,很难说明问题。所以,参加研讨会对自己是一个学习机会。有些观点与大家有些不同,欢迎批评。希望土默热红学越来越火,影响越来越大。我们要把土默热红学打出杭州去,打出浙江去,打到全国去!

金永炎发言中说土默热红学这几年来取得很大成就。在这么多成果取得以后,我们应把这个成果宣传出去,应用起来。我设想可应用到杭州旅游中去,把《红楼梦》旅游路线搞趣来,我设想,从宝石山下开始,到灵隐,到西溪,再到孤山脚下,把旅游线路搞起来,进行土默热红学宣传。我原来在上班,今年十月份刚退休,以后有精力搞这方面研究。

洪波:好,我们要把土默热红学变成应用性的红学。《红楼梦》研究成果怎样转化,要靠政府,我也去游说。我是民革的,将要搞些提案争取支持。

顾跃忠请远道从山东而来的张世勤先生发言。

张世勤:非常感谢到平湖来参加这次会议。《红楼梦》是一座体量巨大的文化地标,这个文化地标,在中国显然没有疑异,但在中国什么地方,却一直悬而未决。这么大的东西,一直悬着,落不不来,不能不说是一件痛心的事。《红楼梦》外观是用文化密码包装起来的,内在是用文学密码包装起来的。土默热红学用文化解析的方法切入研究,这条路走对了。一个新学说的出现,肯定是对旧学说的不满意,或者说一定是旧学说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对红学研究的纷争不自今日始,从大的方面可以笼统说,形成了两大流派,一个是传统红学派,其它暂且可以统统归入非传统红学派。传统红学派日渐沉寂,已是不争的事实,非传统红学派倒是呈现出生机昂然的样子。当下,非传统红学派的最大问题,是“无组织无纪律”,大有当年军阀割据时的气象,各占山头,巧立名目,自以为真理在手,实则走得太远,这对纯正的红学研究照样造成不必要的损伤。红学,一直有主流与非主流之分,我想说的是,主流和非主流,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今天的主流,也许明天会成为非主流,今天的非主流,谁能敢下定论它明天不会成为主流呢?

从这个意义上说,《红楼梦》是一部伟大的作品, 我们眼前所做的事情是一件伟大的事业。我跟土默热先生过去是神交,今天是第一次认识。我无法跟在座的各位比,因为大家都对《红楼梦》有深入的研究,我喜欢红楼,主要是从一个作家的角度,去揣摸,去品味,并试图吸收和借鉴其中丰盈的创作营养,无意陷入学术纷争之中。但实事求是说,土默热红学让我感到眼前一亮。原因是土默热红学是老老实实从文本出发,秉持严谨的学术精神,由土默热先生历经几十年,从十个大的方面,搭建起了一个较为稳固的理论架构。以我个人浅薄的红学素养,感到很难推翻。并且,也让土默热红学一下与众多非主流学派区隔开来。正是基于此,我才在几年前,就提出了红学研究的“拐点”之说。在2016年我参加的杭州研讨会上,我的这一感受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今天,又经过两年时间,我觉得土默热红学又往前推进了不少,又解决了一些大问题,又推出了不少研究成果。大家的努力很值得尊重和肯定。其实,《红楼梦》本身就是一面极好的镜子,对热爱它、研究它的人来说,它一下就能照出你的哲学素养、文化素养、文学素养、学术素养。这也决定着在非传统红学的纷争中,那一派能走得远、那一派能立得住的一个大问题。

红学研究,注定了前路漫漫,如无速胜的可能,就必须耐下心来,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认真科学地研究,不仅对一个学说有益,而且只要把自己浸泡在一部中国奇书、世界名著中,我相信对每一个研究者来说,也都会是受益的。谢谢!(他的发言怕记录有误,经本人重新整理)

顾跃忠:史鼎老师远道而来,己经在杭州考察了半个月,我们也请史鼎老师谈谈感想。

史鼎:我今天是来学习的。先找土默热先生,土默热先生要我找王正康,王正康与黄亚洲、顾跃忠商量,批准我来,我非常高兴,感谢你们给了我这么一个学习机会。我今天交流三个问题:第一、大家研究洪昇,我也研究洪昇。大家知道我是吴氏红学的“中流砥柱”,“吴氏红学”四个字是我提出来的。但是我是研究洪昇的。洪昇出身年月,在弘光元年,顺治二年七月初一。他是个急性子,洪昇非常能干,一生大起大伏,他在外面常常能遇到贵人相助,文笔是才气盖天下;第二、我虽是吴氏红学,但不全是吴氏红学,我也是土默热红学,土默热先生不一定知道。我向土默热先生学习很多东西;我还是如皋红学的一部分,我还是曹学。我研究红学不是以那个人为主,把所有的各家的专长,我都有些吸取。第三个问题是前年我建立一个群,叫“非胡适红学联盟”,经过欧阳健先生吹风,开了第一次非主流红学会议。我和聂桥先生一块儿开的。我们不管是那个派别,应加强团结,共同对的就是曹学。我承认我也是曹学,但我的曹学要反他们的曹学。我跟王正康先生差不多,都是从曹学里面出来的。我研究的目的就是把曹雪芹推翻。我们都为了追求真理。我来向各位学习,希望大家多批评。

顾跃忠:接下来我们再请土默热老师进一步指导。

土默热先生说,刚才顾跃忠说叫我指导,指导谈不上,我和大家一样,也是参加研讨会的,各抒已见嘛。我在这次会提交了一个论文,题目是《洪氏家族五处故园与〈红楼梦〉创作审美建构之关系》。他指出洪氏家族有五处故园,孕育并催生了《红楼梦》全书的每一个文学创意和故事素材:葛岭宝石山赤霞刻石下的国公府,孕育了绛珠神瑛“冤孽转世”眼泪还债的故事;西溪山庄和洪家埭故居承载了荣国府“自杀自灭”天伦之变的故事,也为大观园元妃省亲、姐妹结社故事提供了创作素材的载体;东城庆春门洪昇故居,催生了东府(宁国府)一系列“风月宝鉴”的故事;而孤山西泠桥畔玛瑙坡的稗畦草堂(脂砚斋),则成了全书“无材补天”和“怀金悼玉”宗旨情调的总策源地。洪氏家族的五处祖居和故园,分别位于杭州的西湖、西泠与西溪,杭州源远流长优雅多情“水做骨肉”的“三西文化”孕育并催生了大观园女儿国的红楼文化。《红楼梦》书中的每一个文学创意,都与这五处洪氏家族故居有文学意义上的渊源关系。百年望族洪氏故园丰厚的文化底蕴及其附着的恩怨情仇,均被写入了红楼故事中,附着在荣国府、宁国府及大观园景色的冷暖色调里,都成了《红楼梦》作者创作冲动和审美建构的感情基石。 

接着他肯定了这次会议的成功举办,说顾名思义,这次研讨会的主旨在于专题研究《红楼梦》展示的文化底蕴与洪氏家族文化之关系,这个专题选题的角度很好,研究的切入点也好,很科学,也很有文化味。比起百年红学惯用治经治史“索隐考证”方法来研究《红楼梦》,更符合文化演进和文学传承规律,更符合小说创作的审美建构规律。这次会上大家推出的研究论文,总体上说都很好,内容很丰富,思路很开阔,符合这次会议的办会宗旨,取得了一些有突破性的成果,可喜可贺。

他说他在上次举行的《红楼梦》研究方法研讨会上说过,土默热红学与传统红学最本质的区别,是真正把《红楼梦》当做一部小说来研究。研究文学作品不是研究历史,不是研究四书五经,单纯使用索隐考证方法不科学,要使用文化解析或者说文学解析方法才是正道。过去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卓有成效的探索,但是还不够,广度和深度都有待进一步开拓。下面我想就今后研究思路和研究范畴谈十个方面的意见,供大家在今后的研究时把握参考。

第一,洪氏家族是一个源远流长的江南世族,要研究附着在洪氏家族文化上的六朝金粉文化,香山玉局文化,南宋偏安文化,晚明情本文化,以及昆曲文化,才女文化,诗词曲赋,音乐舞蹈,小说剧本等,特别是要研究这些文化现象与《红楼梦》时代背景和文化底蕴的关系,找到《红楼梦》的文化根源。譬如有关陈后主、隋炀帝、唐玄宗、南唐李煜、白居易、苏东坡、贾似道等“风月繁华”、“风流转世”文学故事,对《红楼梦》创作宗旨和作品意境的影响。

第二,洪氏家族宋明两代两次成为“百年望族”的地域都在杭州,家族居住地遍及西湖、西泠和西溪,要研究附着在洪氏家族文化上的杭州三西花柳繁华、诗礼簪缨文化。特别是要研究这些文化与《红楼梦》地域背景和文学创意的关系,找到《红楼梦》文学创意的文化根坻。譬如玛瑙坡的“无材补天”,西泠桥的“怀金悼玉”,三生石的“石头文字”,宝石流霞(赤霞刻石)的“赤霞宫”,三生石畔的“绛珠草”等,对《红楼梦》文学创意的启示和借鉴。

第三,洪氏家族自南宋以来,世代簪缨,累叶清华,文人辈出,号称“学海”,如宋代的洪皓和洪适、洪遵、洪迈三洪学士,明代的洪钟与其子孙“巢云居”的洪澄、洪瞻祖、洪吉臣三兄弟,“清平山堂”的洪楩等。要研究这些历史文化名人及其著述对《红楼梦》创作审美建构的影响。譬如贾氏宗祠与洪忠宣公祠堂,贾氏“三文”与文安公、文信公、文敏公,宝玉兄弟与“二难”典故,宝钗《临江仙》词与《夷坚志》《容斋随笔》记载之关系等。

第四,洪氏家族文化与杭州三西诸多文化现象有着密切联系,譬如三天竺之“三生石迹”,孤山之“六朝遗迹”、“玛瑙坡”、“慕才亭”、“冯小青墓”、“孤山探梅”、“梅妻鹤子”,秦亭山之“太虚幻境”,吴山之“吴山大观”和太虚楼幻境,西湖周边之花神庙、水仙祠、钱王祠、馒头山,西溪沿山十八坞的老东岳、法华寺、花坞、秋雪庵、杏花村,东穆坞以及洞霄宫等,要逐一研究这些文化遗存及其典故对《红楼梦》创作产生的重要影响。

第五,洪氏家族文化是与杭州洪顾黄钱四大家族文化特别是才女文化相伴形成,顾家由“顾余侯”以来特别是明清两朝三代四个女诗人顾若璞、顾之琼、顾启姬、顾长任的诗礼簪缨;黄家太平良相黄机及其孙女黄兰次在清初历史文化中的特殊地位;钱家自钱王以来特别是钱开宗与其妻子儿女的文学生涯;洪昇的两个妹妹及家族中知识女性的悲惨命运,吴吴山三妇前赴后继评点《牡丹亭还魂记》等,要研究其与《红楼梦》闺阁昭传女子诗社创作的密切关系。

第六,研究的重点当然要放在洪昇人生遭际及其文学作品与《红楼梦》的关系上。洪昇遭遇三次家难即“天伦之变”、“抄家之难”、“长生殿案”,与《红楼梦》书中荣国府、宁国府、大观园三组故事品字形架构的关系;洪昇的戏剧作品《长生殿》《四婵娟》《织锦记》对《红楼梦》创作宗旨、作品架构和故事情节的影响;洪昇的诗集《稗畦集》《稗畦续集》《啸月楼集》《集外集》中诗词曲赋的思想感情对《红楼梦》创作感情色彩的影响。

第七,要重视对洪昇与其文友及作品的研究,如褚人获《隋唐演义》《坚瓠集》,吕熊《女仙外史》,梁孟昭《相思砚》,袁于令《西楼记》,王士祯《池北偶谈》等;前辈人如汤显祖《牡丹亭》及其衍生的《吴吴山三妇评牡丹亭还魂记》,金圣叹的《金批水浒》、《金批西厢》,都对《红楼梦》创作产生了重要影响。明末清初杭州出版界的“啸花轩”现象,“才子佳人小说和戏剧”,“西湖小说和戏曲”,“吴越作家群”等,也与《红楼梦》作品风格息息相关。

第八,洪昇的故乡虽然在杭州,但他整个中青年时代都生活在北京。也要研究洪昇在北京、盘山、明十三陵、清东陵等地的文化生活,与《红楼梦》东府风月肮脏生活的关系;研究北京话口语与杭州话特有词汇以及戏剧科白语言对《红楼梦》创作使用“假语村言”的影响;研究洪昇每年南来北往沿途所经京杭大运河与兖州、扬州、苏州、常州、南京,以及浙东运河“唐诗之路”的文化生活,这些文化因素在《红楼梦》中都有所反映,不应忽略。

第九,洪氏家族与洪顾黄钱四大家族在明清鼎革之际,与南明三帝一监国四个政权均有联系,与“通海案”及盘据台湾的郑氏集团也有密切关系。要研究《红楼梦》书中“太祖皇帝仿舜巡江南甄家接驾四次”,凤姐所说“粤闽滇浙洋船货物都归王家管”,与南明政权及郑氏集团四次接驾的关系,“西海沿子”买洋货与郑氏集团“山海五大商”的关系。洪昇之师翰林院学士王士祯曾奉旨收集前朝忠烈事迹并记录歌咏了林四娘故事,要研究其与“老学士闲征姽婳词”的关系。

第十,《红楼梦》的续书人、评点者和抄录问世者研究,历来是红学界最混乱且不得要领的领域,用洪氏家族文化另辟蹊径研究,则有拨云见日之功效。《红楼梦》后四十回续书人“悼红轩”中的曹雪芹与曹寅“畅演三日《长生殿》”的关系;脂本《石头记》及其评点者脂砚斋、畸笏叟与洪昇妻妾及稗畦草堂之关系;戚序本、蒙府本等“立松轩本”和“靖藏本”抄录评点者“拙生”与京东盘山“净金圣叹”“拙庵”的关系等,都值得进一步深度开掘。

以上所列十个方面应是《红楼梦》与洪氏家族文化关系研究的重点领域,特开列出来供红友们参考。当然红友们研究中可不限于洪氏家族文化这个课题,其它方面课题也应该继续研究下去。对《红楼梦》“洪昇原创,曹寅改续”的研究要进一步深化,这也是土默热红学题中应有之义,这方面平湖的朋友特别是王正康先生、顾跃忠老师是开拓者,我早年曾怀疑曹雪芹就是曹雪樵,并曾对书中“试帖诗”不能证明《红楼梦》创作或续作于乾隆年间做过论证,但并没有深入研究。后来肯定并接受了王正康先生的研究成果,将其纳入了土红十论。前一段我搞了一篇《靖藏本就是情僧录》,对此进行了新的探索和系统梳理。这方面的研究涉及复杂的版本问题,目前也有待于进一步深化,热望对此感兴趣的朋友们也有志进入这个研究领域。

对《红楼梦》小说文本研究和文学特色研究要进一步深化。《红楼梦》不同于我国其它古典文学名著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小说化的水磨腔和故事化的梅村体”,是一部用戏剧表现手法创作的小说,书中的人物扮相,服饰布景,人物对话,插科打诨,心理活动,檀板曲笛,十二女伶等,都带有鲜明的戏剧特点。严格说,《红楼梦》不是“话本”而是“剧本”,不适合书场上“说”而适合舞台上“演”,书中的宝钗、黛玉、湘云身上都有着某种戏子的味道,十二女伶也只能出现在康熙年间的戏班子,绝不会出现在“乐籍双禁”的雍乾年间。“红楼梦”一词的本义就是梨园梦,《红楼梦》小说写的就是作者洪昇的“梨园梦”!这是《红楼梦》创作时代和作者研究的重要旁证,是曹学和其它草根学说的最突出短板,也是我们的最大优势所在。这方面聂桥、姬健康等研究员的研究很有成就,望大家踊跃参与。

在研究方法方面,我这里想再次强调,一定要尊重文化演进规律和文学传承规律,尊重文学创作的普遍规则。当前草根红学研究《红楼梦》作者的新说很多,这些新说所考证的“作者”多是经史学家而不是文学家,所使用的“证据”多为经史索隐或人造伪证,所提出的创作过程也多是非关文学的附会。他们是我们的“同路人”,我们要广交朋友,不能四面树敌,但也注意自己不要追随同路人而“顺拐”“跑偏”。要坚持自己的文化解析道路,使用文学证据,求索文学成果,不搞索隐附会,更不搞赝品伪证,以免授人以柄。

这些建议都非常有针对性和指导性。

他说今天参加会议的研究者中多数是土生土长的杭州及浙江籍学者,也有些是外省对此研究多年颇有建树的文化人,这是一支开放的研究队伍,队伍中有资深学者,也有青年才俊,有职业专家,也有业余爱好者,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有黄亚洲、张世勤两位著作等身的知名作家,最先发现并鼓吹土默热红学的是黄亚洲,最先看出土默热红学是红学“拐点”的是张世勤,对于研究《红楼梦》小说来说,作家应是最有发言权的。《红楼梦》诞生于三生石畔的稗畦草堂,红学发祥于杭州并始盛于浙西,我们的研究要当然要和杭州文化“接地气”。大家对杭州三西文化的积淀和感受,对晚明文化气脉及其昆曲文学、才女文学、梦幻文学、西湖小说、梦忆小说、言情小说的阅读和把握,对小说创作审美建构的规律把握和实践体验,都比老土这个塞外蒙古族老汉要更加深厚透彻,相信在今后研究中能加大知识积累和储备,沿着正确方向,使用科学方法,取得更多更好的新成果。

杭州土默热红学研中心成立以来,在黄亚洲、王正康领导组织下,在深化研究、组织宣传,通过研讨会,办刊物,出版论文集方式,做了大量的工作,但在网络宣传还有些欠缺。前段时间,王正康等也参加一些草根群,发了一些文章,作了些语音讲座,不能说没有效果,有效果,但后来发现群里鱼龙混杂,还有骂人的现象,感觉很不舒服,所以退了出来。现在由黄亚洲提议,由顾跃忠任群主,王华东、姜孝中协助成立的“土红群”,把研究中心研究员集合在群里,发布学术成果,经常交流探讨,以后吸收基本认同土默热红学的正派人士一起研究,要正面阐述,平和切磋,不发不良信息,不要发有“敏感词”的帖子。把“土红群”办成充满学术气息的文明的平台。希望大家积极参与。

今年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各界都在以自己的发展成果庆祝和纪念这个重要的历史节点,文学艺术界当然也不能例外。但反观红学界,四十年来没有改革,没有开放,使《红楼梦》研究在“曹学”死胡同中越走越艰难。是我们这些类似于当年小岗村农民的草根红学研究者,在四十年改革开放进程中,毅然突破传统红学的樊篱,用我们的胆识和劳动,重建了全新的红学体系,论证了《红楼梦》是晚明文化气脉的产物,是用戏剧表现手法创作的小说,与《长生殿》《四婵娟》是孪生姊妹。故事取材于洪顾黄钱四大家族特别是洪昇家庭和蕉园诗社的真实生活,生活场景以洪氏家族在西湖、西泠、西溪的园林建筑为原型。作品植根于明清改朝换代后的江南遗民思想文化,是晚明情本文学、才女文学特别是昆曲文学的传承和发展,是杭州三西历史文化孕育催生的产物。我们的研究成果对正确理解和汲取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坚定我们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有着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价值。我重申一遍。我们今天的会议,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我们通过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

谢谢大家,谢谢会议的组织者和工作人员,谢谢平湖这方文化名城和红学热土。

洪波:土老师讲得非常好,非常精彩。十条建议,指明了方向。相信在土默热“十条”指引下我们会做得更好。土默热先生把普罗米修斯的火点到了杭州,平湖建立了一个大的平台,又给我们推上去了。我要努力学习,深刻领会,明年再写出较高水平的论文。

顾跃忠最后请黄亚洲作总结。

黄亚洲总结说今天这个会开得很好,两个半天,很紧凑。大体上该说的都说了。今天我听土默热先生说了,我们这个队伍是开放的队伍,以前我听土默热先生讲过,我们这个体系是开放的体系。都暗合了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中心词汇。通过今天的发言,各位研究员都说得非常好,论点都很坚实,令人耳目一新,我听了也觉得津津有味。说明我们几年来,在“接地气”方面多多少少作出了一些成绩。我们这支队伍,人数众多,意义很大,我经常说,把中国最好的小说,最精彩的小说,最美丽的小说与中国最美丽的城市结合起来,这是个非常美丽的事业。我们的价值会得到体现。前几年我听到土默热老师说,我研究了四十多年,越来越觉得就是洪昇写的,那是发自心底讲的。我很感动。不是那种自已都觉得是二八开或三七开。土默热红学是一个很有生命力的体系。希望大家群策群力,把这面旗帜举得更高,队伍继续壮大,开放式的队伍再继续强健一点,该走的走掉,让新的进来,体系越来越完善,越来越羽毛丰满,飞得越来越高。

   25日上午,与会者参观了海红亭景点,大家饶有兴致地在新建的红楼长廊流连,看到平湖红学会简介的展版上介绍平湖红学的特色,除“红楼赏析”“灵性评说”“红楼教育”之外,也把“土默热红学研究”列为平湖红学的一大特色。当漫步到新建的海红亭平台上,在和煦阳光下观赏六角双层精巧美观的海红亭,听取王正康介绍当年亲历的筹建海红亭经过,遥想1793年11月23日,在海红亭附近海湾,王开泰商船载九部十八套《红楼梦》出海,东渡日本,走向世界的情景,莫不心旷神怡。大家纷纷在启功题写的“红楼梦出海纪念碑”前合影留念。

   后又到平湖红学馆参观,除合影留念外,几位与会者还即兴题词,土默热先生题写的墨宝是:“大众红学普及基地,文化红学创新前沿。”

这次研讨会因研究员们深入研究,更由于土默热先生评点指导,大大提升了研讨会的学术品位。值得注意的是土默热先生在“赞平湖红学会”的题词中出现“文化红学”概念可谓意味深长,本次研讨会与会者采用土默热红先生创导的文化解析的方法,研究探讨洪氏文化与《红楼梦》文本所蕴含的文化的对应关系,充满了浓浓的文化味。比起百年红学惯用治经治史“索隐考证”方法来研究《红楼梦》,更符合文化演进和文学传承规律,更符合小说创作的审美建构规律。土默热先生别具匠心用“文化红学”来概括,可谓恰如其分。

本次研讨会凝聚了研究共识、增强了学术自信,进一步明确了今后努力方向,不仅会议取得圆满成功,还让我们欣喜地看到一个新的别开生面的文化红学流派正在形成。

 

               杭州土默热红学研究中心研究院通讯员

                    2018年11月29日

 

          黄亚洲开幕时致辞

              顾跃忠发言

              洪波教授发言

               潘建伟发言

                 聂桥发言

              姬健康发言

               单金发发言

               徐日有发言

          张彩华发言

               余苗发言

              王华东发言

              应守岩发言

            金永炎发言

          张世勤发言

              史鼎发言

           土默热先生作指导性发言

                  合影

                 海红亭平台上眺望

  

               海红亭前合影

  

            与会代表参观海红亭

  

                              土默热先生为平湖红学会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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